顾锦云不情不肯地坐起来,温声道:“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封大人所请,民妇没法顺从,还请包涵。”章夫人回绝道。
“到时你就明白了。我不会让你嫁给阿谁男人的,你放心。”
“我之前就是太君子了。”封湛沉声道,“当初在别院时,我就不该放你分开。”
“咚咚!”门别传来一阵拍门声,随后便是戚父粗声粗气的声音:“顾锦云,给我端方点,若让我晓得你对我女儿脱手动脚,我必然对你不客气。”
客室中的男人转过身,问道:“夙容呢?你为何不将她带来见我?”
“封大哥,事已至此,你到底还想如何?”
第二天,戚夙容踌躇再三,还是决定给封湛写一封信,但信写到一半,便被她烧掉了。她没有任何态度让他冷淡骆家,关于八王爷之事,亦没法流露,这封信不管如何写,都显得不应时宜。
就在戚家忙着筹办嫁奁时,戚夙容收到了骆妍依订婚的动静,与她订婚之人出乎料想,竟然是身处怀疑之地的八王爷。之前骆妍依与小侯爷的婚事在她的干预下无疾而终,想不到她又挑选了八王爷,或者说是八王爷挑选了她。
“不能。”封湛又想去吻她,她赶紧退开。
“你明天留下来陪我,我便放过她的孩子。”封湛耍赖般地说道,“若你不从,就别怪我部下无情了。”
顾锦云泄气般瘫软在戚夙容身上,一脸欲/求/不满的阴霾。
章夫人笑了笑,半晌后,她问道:“传闻你与一名贩子定了亲?”
章夫人回道:“之前民妇觉得封大人是戚蜜斯的心上人,只是因为某些启事不得不分离。”
章夫人绕太长廊,转进一间客室,对内里施礼道:“民妇见过封大人。”
“若不出此下策,你恐怕会将我拒之千里以外。”封湛放缓语气,安抚道,“你呀,老是口是心非,甘愿本身吞下苦水,也不肯依靠我。”
“封大哥,别如许,先放开我。”
“如何能够?你不是已经与柳蜜斯订婚了吗?”戚夙容皱眉道,“莫非你想悔婚?”
“恰是如此,有何题目?”
“章夫人,你之前承诺过让我和夙容见上一面的。”封湛诘责道,“何故俄然忏悔?”
“你……”戚父转头正要对戚夙容说教,后者赶紧道:“爹,女儿累了,先歇息一会,晚膳时再叫我。”
“我送了一包茶叶给父执,他就同意让我出去了。”顾锦云答复。
“封大人,戚蜜斯已是待嫁之身,实在分歧适与你伶仃相会。”章夫人温声道,“请大人莫要再难堪民妇,民妇不但愿损毁戚蜜斯的清誉。”
“他对你真好。”
顾锦云思考半晌,回道:“起床时想你初醒的憨态,着衣时想你妆点的娇态,用饭时想你品菜的仪态,漫步时想你随性的美态,沐浴时想你戏水的魅态,睡觉时想你入怀的羞态……”
顾锦云行动一顿,又听戚父持续道:“另有,我只给你一炷香的看望时候!时候一到便识相地滚出来,别让我亲身来赶人。”
“上品清雾茶,父执很喜好。”顾锦云弥补。
戚夙容摆脱不开,急道:“封大哥,何必报歉?你我虽无缘做伉俪,却可做兄妹。”
好吧,以戚父喝茶的速率,几两茶叶确切满足不了他庞大的胃。
沉住气!戚夙容深呼一口气,又问:“你到底想做甚么?不能奉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