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并不睬会,接着说道:“你也说了,秀儿她内心头没有你,你说要娶她,要她等,可她从没承诺过,秀儿从不欠你甚么,我不能受这三拳。”
“行。”有得玩哪儿还顾得了其他,高小六忙点头应了,也不去理张逸的答复,等那大手的力道一松,便如兔子般跑了。
“不怕。”张逸挺胸应道:“我不怕你的拳头,可我不能用这由头来让你打。”
“自是分歧的。”顽二不假思考地顶了归去。
高小六是个野性子,上课时虽被拘着,可毕竟还是一个有机遇就要撒欢到处跑的小娃,听到村长爷的话,忙说道:“张逸哥,今儿没课,那我就先走啦。”说完,一副撒丫子就要跑的架式。
如此,就在顽二那根弦绷得将近断开时,又松了那么一下,可,内心头的那股子气倒是不得不发,手一下握成了拳头,“嘣。”重重地捶在了桌上。
张逸不看他,拿着匕首走到桌边,将它往上头重重一放:“我说了,我和秀儿不欠你甚么,你要是非得胶葛不休,我也不怕甚么……男人,脚下的地盘,怀里的女人,那都是得用命去拼去守的,论拳头我一定打得过你,可,为秀儿你尽管划出道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