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秀儿又拍又叫的,还是弄不醒张逸,她的心往下沉,这会儿她也不成能把此人单独留下去叫人来帮手,这鬼上了人身,那都是要拖人去死的,想到这里,忙又将身下此人压紧了些,这鬼都是夜里作怪的,到天亮也许就好了,到时,再找村长爷想体例给她驱鬼。
张逸被她叫得一愣,这才看清压在身上的人,心中一时惊奇不定:“秀,秀儿,这是如何了?你这是干甚么?”
沐秀儿看了看那结,她早晨心急打的都是活结,一时也解不开,看了看那匕首,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找剪刀:“阿逸,你别动,我拿剪子给你剪开。”说完,翻身下床,脚步发虚地去找针线篓。
沐秀儿也瞧见了这伤,心中升出几分惭愧几分疼惜:“我去拿药给你擦擦。”
张逸虽对于此次能够会白手而归有些不甘,但在山里头安然优先,她还是挑选听秀儿的决定:“听你的。”
沐秀儿哪会不知她的美意,微微一笑,依了她的话。
张逸见她让开了,只觉得她是故意遁藏,眼微微暗了下,脚也让开了些。
沐秀儿愣了一下,点头:“这叫狗撒台,没毒,但不好吃,采了也没用。”
木盆子并不小,可脚和脚还是碰到了一起,沐秀儿的脚指在水中勾了下,偷偷看了看张逸,踌躇了一下,朝边上缩了缩,让出更多的处所给同盆的那双脚。
手被绑住后,张逸还在不断念肠抵挡,沐秀儿也没敢松弛,持续叫她:“阿逸,阿逸。”手悄悄拍了拍她的脸,仍旧是毫无复苏的模样,这,这清楚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