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瞧着二格格是个慎重的,我们还是上楼听戏吧。”舒穆禄氏出嫁前就是伊尔根觉罗氏的闺中老友,两人虽说这几年走动得少了些,干系倒是不错,她不爱听白氏背后里落伊尔根觉罗氏的脸面,轻声解释了句,笑着扶起宗老福晋就往二楼走去。
“你别急,这里里外外的人都在这里,我们让人好好找找。”尔芙瞧着哭得如同泪人似的蕙儿,很有些脑大的皱紧了眉头,轻声安抚道。
白氏心下不快的拧眉,狠狠咬了咬牙。
伊尔根觉罗氏不放心肠来到凉亭这边,瞧着满亭子的小红脸,满眼宠溺地伸手点了点尔芙的脑门,低声嘟哝道:“你这丫头胆量太大了,如何敢让这些小女人们喝酒喝成这副模样,我看如果惹出费事如何办,还不抓紧领着你的这些蜜斯妹们归去洗漱梳洗下,真是越大越不让额娘费心。”
女眷席上的酒水都是些度数不高的果酒,在场众女都能喝上几杯,不过水上凉亭这边退席的都是各府未嫁的格格,家里头长辈管得严,在外不能用酒,要不是尔芙主动举杯,大师伙儿还真不敢让丫头们倒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杯酒下了肚,咀嚼过果酒独占的甜润味道,一些从小就没碰过酒水的小女人们就放开了,此中陪坐在尔芙下首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人是尔芙堂婶家里头的小格格,她仗着和尔芙的干系靠近,笑眯眯地让丫头替本身个儿续上酒,开口说道:“堂姐,这转头如果家里头长辈经验我们不敷慎重,您可不能看着不管,可替我们说几句话呢。”
“那就费事伊尔根觉罗福晋了。”白氏也不客气,点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