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抢了点戏权力的巴雅拉氏没吱声,旁人也就更不会吱声了,毕竟这凌柱府现在的职位,可不比畴前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便是冲着四爷这尊大佛,她们也不乐意在节骨眼上惹事,给凌柱府添倒霉。
“你这是说的那里话,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对不住你,没有管束好下人,闹出这类偷东西的丑事来,还要费事蕙儿你多多担待些,我这就让人下去查,不管是谁拿了这东西,我毫不会轻饶。”尔芙轻抚蕙儿的后背,叮咛诗情取来热水、洁净帕子等物服侍着她洗漱,回身就往外走去。
平常她就是最爱听戏的,现在伊尔根觉罗氏好言好语的劝着,便也就借坡下驴了,跟着伊尔根觉罗氏上了楼,不过她老是认不清本身个儿的职位,一个小小的六品安人,却仿佛皇亲国戚似的高昂扬着头,对着打号召的几个福晋矜持笑了笑,便坐在了宗故乡的福晋巴雅拉氏身边,更大模大样地拿起戏牌子就点了一出戏。
这么重的黑锅,尔芙但是千万背不动的。
宽广的东厅里,几桌席面都已经安插安妥。
她晓得这些个女眷都瞧不上她这个小门小户出来的继福晋,她也明白她是掉队门的后妻,进府这些年,也没有生下儿子,不过她内心头倒是有野心的,她亲生的小格格蕙儿,模样眉眼都很精美,这些年跟着请来的女先生苦练琴棋书画,比起尔芙这个双九韶华才出门子的大龄剩女不晓得强了多少倍,连尔芙这模样的女子都能入主四尔芙,她就不信自家小格格这模样出众的小女人不成,她望着渐行渐远的尔芙和蕙儿等人,冷哼一声,迟早她也会成为这些个喜好捧高踩低的势利眼追捧的朱紫。
“你别急,这里里外外的人都在这里,我们让人好好找找。”尔芙瞧着哭得如同泪人似的蕙儿,很有些脑大的皱紧了眉头,轻声安抚道。
其别人也都明白做额娘的心疼要出门格格的表情,见伊尔根觉罗氏已经让尔芙领着未嫁格格们下去洗漱,安排得非常安妥,纷繁笑着摇了点头,都跟着舒穆禄氏往楼上走去,留下白氏有些难堪地站在桌边没人理睬。
“对对对,早晨,我让梨园子给老福晋伶仃唱一曲。”伊尔根觉罗氏也晓得巴雅拉氏的性子,陪笑道,全了巴雅拉氏的脸面,幸亏是没让这事闹大。
暖暖的风,吹来淡淡的花香,伊尔根觉罗氏抬手号召丫环奉上热茶和点心,笑着聘请白氏一块坐在桌边,柔声说道:“这楼上的戏才开锣,我们喝口茶缓缓再上去,再说这戏台是我们家老爷子特地请了工部设想过的,坐在凉亭里,也能闻声那边的戏,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呢!”
伊尔根觉罗氏见状,暗道:白氏真是太不晓得分寸,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家,连这点涵养哑忍都没有,不过她就喜好和这路人打交道,欢畅不欢畅的都挂在脸上,不需求操心去猜她们的心机,比起和那些个心机深沉的人在一块打交道,这活计太轻松了。
“嗐,情面冷暖,你就别说这些话哄我欢畅了。
白氏也就是随口发发牢骚罢了。
伊尔根觉罗氏不放心肠来到凉亭这边,瞧着满亭子的小红脸,满眼宠溺地伸手点了点尔芙的脑门,低声嘟哝道:“你这丫头胆量太大了,如何敢让这些小女人们喝酒喝成这副模样,我看如果惹出费事如何办,还不抓紧领着你的这些蜜斯妹们归去洗漱梳洗下,真是越大越不让额娘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