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陌说得没错,她就是用心的。甩开跟踪她的人,对她而言并不难。想当初她爹娘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跟踪过她,哪次她不是满身而退?
“那……红袖女人你……靠近我到底是何企图?”
红袖摇点头,“我就不去了。”该算的都算过了,即便再算一次,还是一样的成果,又何必每次都以这类体例来提示本身,折磨本身呢……
老板也回过神来,摸摸光秃的脑袋,内疚地笑笑。
沁儿看着苏离陌和殷无战渐行渐远的背影,忧上眉梢,“蜜斯,这么做真的好吗?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会不会出甚么不测啊?”
红袖放下酒坛,“算是吧,汪蜜斯说对了一半,我靠近你确切是别有用心,但请汪蜜斯放心,红袖平生坦开阔荡,对你并无歹意。”
“汪蜜斯文采斐然。”隔壁隔间里,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