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婉清不但没故意疼,反而想到甚么“噗”的一声笑出来,昨早晨小家伙不听话非要跟着娘娘睡,成果被他爹提起来打了屁股,两个屁股蛋红得像猴屁股似的,她倒是心疼了些,可这小东西一边哭一边挣扎着小短腿一边叫:“好人爹,好人爹……”那景象现在想起来都好笑的很。
恰好檀婉清内心有些烦乱,便换了骑马装想到内里透透气。
三年畴昔, 瑞珠已从十五岁怯懦的小女人长成了大女人,现在跟在将军夫人身边,部下也管着好几个丫环,实在慎重了很多,见日头升了起来,晒得人发慌,她叮咛厨房备些风凉的小菜与冰过的羊奶,这才让两个丫头取了篮子,提着裙裾一道进了府里的冰窖,内里的冰砖客岁冬就已备好,全数切割成大小不一的冰块或冰条便利取用。
瑞珠让人在房间四周摆冰盆的时候,檀婉清正支动手臂侧躺在一张美人榻上,穿戴面料极其轻浮,柔光软质珍珠色的薄裙,衬得她发乌肤嫩,也更加乌黑莹透。而暴露的半截玉臂,与臂上大人送的红色手环更显色彩动听,再加上大人时不时在蜜斯身上留着的……
檀婉清摇了点头,没甚么精力道:“吃不下,中午再说吧。”
……又该怎以办才好?
“早上去先生那边了,还早早送过来几幅书画给夫人。”福荫早已风俗让嫂嫂给他的书画写考语,好的处所不敷之处檀婉清会考虑写下来,再送过来的作品就会一次比一次更完美。
再望向湖中,有如那句一道残阳铺水中, 半江瑟瑟半江红的壮烈感。
大抵恰是大人的宠嬖,蜜斯自结婚后,这些年也更加的明丽鲜艳了。
站在原地的马儿如箭般的绕着长长的湖泊岸边跑动了起来,身后传来夫君的密切的贴在于她颊边的温热的呼吸声,怀里小儿也传来稚嫩的,不竭的“马马、猴子,娘娘、好人爹……”的咿咿呀呀声。
公然如瑞珠所言,傍晚的气候清爽了很多,还微微带着一丝风,跑动的时候风会将发丝悄悄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