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多谢了。”谢承祖顿了下,才取了桌上已备好的碗筷。
窗前一盏烛光,美人下巴尖尖。
瓦罐内的鹿筋汤,补虚劳羸瘦,益力量、强五脏。
女子声音天生温婉,像泉水叮咚,听到耳中是多么动听的享用,昂首再看烛光下,女子舒心彻骨的一笑,醉人入心,便是再坚固的寒铁利剑,也要柔上一层雾蒙蒙的水珠,再也看不清剑上非常刺目标锋刃寒光。
“本日刚猎的新奇鹿肉,拿返来时血还未凝,扔到厨房,连骨头都被分了,幸亏让厨房留下了些筋骨,煲了这么一盅汤,筋肉最是温补,你多用一些。”说完取了勺子从中舀出一碗汤来,递到她手边。
“大人操心了,听丫头提及,大人下午带了很多东西来,实在不必如此破钞的。”
“父母已故,身边只剩一个胞弟,如果,你情愿……”他抿了抿嘴角,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连这夜晚有些寒意的房间,都似暖融一片。
一起自京师颠簸展转而来,确切瘦了很多,尤记当年纵马行街时,还是丰润的鹅蛋脸,高高骑于乌黑无一丝杂毛的照夜白之上,清冷而又遥不成及。
在知她不爱食肉后,谢大人将瓦罐中炖成透明软糯的鹿筋全挑了出来,放到她碗里,而大块的粗肉,骨筋,她不消之物,则放到本身碗中。
檀婉清早晨不爱食油腻的之物,不过记起瑞珠之言,这一盅恐怕是煲了四个时候了吧,不管如可,人在屋檐下,就算不肯意,也总得给面前这个守备大人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