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男人的身子就要贴上她了,倾凰伸手悄悄推了推他。
这厮今晚是如何了?
绝煞门本日的胜利,本在她料想当中,毕竟做了那么多的功课。现在令她纠结的,则是明日最后的一场比试。
瞧见女人暴露迷惑的模样,花熏然眼里染上了一丝笑意。他坐到倾凰的身边,停下了手中擦拭的行动,转而用内力烘干她的湿发。
若抽中神兵山庄,二哥的气力一样深不成测,若本身不出场,绝煞门很难得胜。可让本身跟师兄或是二哥打,还真不太情愿。这一刻,倾凰俄然感受有些头疼。摇了点头,她沉下身子,将全部身材都埋进了水里,连脑袋都沉入了水中。
跟着男人越靠越近,他身上溢出的香味也越来越浓。这股奇特的香味涌入鼻尖,倾凰感受本身的身材仿佛开端炎热了起来。
“看了一天的比试,真是太累了。小家伙,我们从速睡吧。”男人不管倾凰的神情,自顾自的说到。接着坐起家子开端脱下外袍。
明日抽签的敌手只要飞天堡和神兵山庄了,不管哪一个,都是极难应对的。没想到飞天堡的堡主杨天朔,竟是本身的二师兄。关于这位二师兄,她体味的实在并未几。
花熏然勾唇一笑,直直的打量着刚沐过浴的女人。现在的她正披垂着一头的秀发,身上只松松的斜裹了一件宽松的睡袍。被热气蒸腾过的绝世面庞,天然的挂上了两抹淡淡的红晕。纤细乌黑的玉手露在内里,悄悄的擦拭着胸前的秀发。
“你不会就是来给我擦头发的吧?”扬了扬眉,倾凰转头看向他。
花熏然按下狂跳的心,打量着面前女人别样的风韵。这幅模样,除了他,只怕谁也没能见过吧。
“花大少主,半夜半夜来到本公子的房间,有何指教?”拿着一块洁净的棉布,倾凰一边擦拭着潮湿的长发,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到。
憋着气,她将脑袋埋入热水中,但愿能让本身烦躁的心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当一口气憋得实在太长,胸口闷得将近吐不出气时,她终究钻出了水面。深吸了一口气后,她俄然感受本身的房内多了一道熟谙的气味。
甚么马车被驾走了,她记得这厮当初在望月城时,但是追着本身跑了半个城。当时如何不见他驾着马车跑。
男人再次唤起女人的名字,他的声音如此销魂,传入倾凰的耳畔,竟令她满身都酥麻了起来。
上一场的比试中,她并没有看到他应用此招,想必他定是留了一手。明日若抽中他,绝煞门取胜的机遇不大。
感遭到男人越贴越近的身子,倾凰忍不住想到。半夜半夜突入本身的房间,现在又做着这么含混的行动,还真像他的气势。
见女人要赶本身,花熏然干脆躺倒在床上,他侧卧着身材,妖娆的脸上闪现出绝美的笑容。眼里划过一丝滑头,他用降落的声音说到,“马车已经被惊雷驾走了。”
这一刻,花熏然非常光荣她一向是男装打扮。如有一天她真的穿上了女装,估计会引得天下大乱吧。
“凰儿,过来。”男人轻声的唤着女人的名字,声音透出极致的引诱。
花熏然勾起唇角,侧卧的身材仍然不为所动。“太远了,跑不动。”
连日来疲于驰驱,还没来得及好好放松一下。这一刻,躺在暖和的热水中,她才真正感遭到了一丝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