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响动,小二立马排闼而入,随即映入视线的就是摔碎的茶杯和脏了的地毯,“夫人,看来您得再交一次银子了,一共五百两。”
账房一向在留意这边的动静,小二说的话他天然也是闻声了,立马走过来拉开了小二,“你就不怕那母老虎闻声。”
她都已经喝了起码十杯茶了,还没有比及人来。
并且也是因为茶杯惹得祸!
小丫环喘着气,“回夫人,银票拿来了,奴婢刚才给账房清了帐,账房给抹了一个零头,找了三百两。”
…‘啪’…
这边的小丫环急呼呼的回了府上,但也想到了一件很首要的事情。
但又心疼起来,这一个茶杯也好几十两银子,想想就放下了已经举起的茶杯,“去账房领吧,归去让你们夫人给我补归去,不然我饶不了她!”
“恩。”郑氏此时都懒得张一下嘴皮子,内心烦躁极了,不想跟小二在多说甚么。
郑氏点了下头,随后向一旁随行的丫环说道,“归去取三千两银票。”
这长安城的朱紫多如鸿毛,并且这两个长舌妇的穿戴看起来也不像是简朴的,还是不要呛声的好。
要不然他迟早都得要去吃西北风!
“这银票走的是公中,老爷说让您归去补了这银票。听老爷说话的语气,看来是气的不轻。”
这个夫人的话踩到了郑氏多年的痛脚和弊端,她最怕别人提起这一茬,张了张嘴,但又不敢在说甚么。
说着小丫环就把剩下的银子递给了郑氏。听着这话,郑氏的神采才好了一点,但是小丫环上面一句话如何也让郑氏欢畅不起来了。
郑氏放银子的处所她不晓得在哪啊!这该如何办?去找老爷?但是老爷那么抠门,这能要到吗?
郑氏咬着牙张了张嘴,“把银子给他!”
小丫环闻声欧阳族长松了口,立马向欧阳族长行了个礼,去账房领银子了,随后又急呼呼的往胭脂铺奔。
“夫人,您摔坏的阿谁茶杯,那是成套的,一个坏了就一整套都不能用。这个茶具一套是三百两,也是刚买不久的,但终归是旧的,以是,抹一百两便可。剩下的地毯是姑苏那边的新花腔,买返来都花了近五百两,要您赔三百两已经是很亏蚀了。”
郑氏立马把手边的茶杯摔了下去,内里另有小二不久火线才换的新茶。就如许洒落在了地上,连带着茶杯摔下去落着的地毯,也染起了一些与地毯极其不婚配的色彩。
听着小丫环说完,欧阳族长又忍不住想要再摔一个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