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衿发热了,烧得迷含混糊,连他的衣衫都将要被她的汗水沁湿,他忙前忙后的照顾她,为她去厨房里生火熬药,施针喂药,又打了好几盆水来,替她降温。
但这一夜,全部后半夜,他几近没有合眼。
“不疼。”
陌衿咬了咬下唇,神采很当真,摇点头道,“我不要照顾你。你好好的,长命百岁便好。”
陌衿心疼的问他,“你一夜没能好好歇息吧?”
此人约莫二十出头,却满脸的胡渣,一身布衣打了很多分歧色彩的补丁,脚下一双草鞋,看起来贫困得志。
“不打紧,你稍稍等我半晌。”他还是笑着,她却清楚看得出那笑容尽是怠倦。
他屈指将她脸侧的碎发勾到耳后,“我做了五子粥,这就去热一热,你多少吃一点。”
慕容见她醒了过来,便笑着对她道,“醒了,好些了吗?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为你眼睛施过针了,现在还疼不疼?”
她没有再对他说“感谢”两个字,慕容看着她的夏季般夸姣的笑容,仿佛催开了贰心上统统的花,他柔声对她道,“下一次,换你来照顾我。”
彼时,他正在捉一只四周逃窜的小猫,本来就草率的小土院,被弄得鸡飞蛋打。几个药材篮子狼藉在各处,内里的药材乱七八糟的洒了一地,缺了口的水缸倾斜在一块小石桌底下,内里的水将土打湿,和成稀泥,沾了那白郎中一身一脸。
慕容也是这个意义,两人上了马车,一起出城,到了临乡的城隍庙外,四周刺探白郎中的住处,终究在庙外山后的一处茅草屋里,见到了这位白郎中。
慕容等她睡着了,才闭上了眼睛。
那只小猫逃窜到慕容脚边,他轻唤了一声,它就温馨的不动了,乖乖坐了下来,用头去蹭他的脚,他俯下身子去,将那小猫抱起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和眉心,小猫非常欢乐,连连叫了几声,舒畅的眯起眼睛,非常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