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陪在贞贞姐身边。”君婳转而小扣她的后背,用心岔开话题:“如何样,我伎俩可有长进?”
只见他四周走动,抬头半阖着眼,漫不经心的打量最上面的一排布料,半晌,指着一匹最素的云锦道:“就要这块。”
自从曼贞有喜后,非常嗜睡,君婳不能如往昔那般缠着她说话了。
“姐姐,你醒了啊。”君婳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想吃甚么,我能够给你做。”
“不可,我得奉告贞贞姐去。”想到这里,君婳从木凳上弹了起来,攥着金锭吃紧跑了出去,到了曼贞房门口,才缓下脚步,悄悄的叩门道:“贞贞姐,在么?”
明天君婳还未解缆,曼贞就将她拦下,道:“小花花,比来在忙甚么?”
“阿谁……”君婳欲言又止。
这一日,布房打烊较早,冷大富给了她一些碎银子,道:“小君,上集市给曼贞买条鱼吧。”
至冷家来提亲的人越来越多,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可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在乎皮相的人,又去那里找呢。
屋内的女子正在对镜描眉,她肤若雪玉,青丝如缎,端倪含娇,唇红齿白,虽只是淡妆,但也是位不成多得的才子。
“别乱来我,前些日子你还夜不归宿的,说,到底干吗去了。”曼贞佯装愤怒的拷问着她。
君婳闻言敏捷的爬上木桌,踮脚取出,随后轻巧跳下来,将布料递于管家手中。
君婳冲到布房门口,大声唤道:“大人,大人,还没找您钱呢,您等等!”
因她人长的标致,很多买家都是为了一睹芳容而来,冷豪大族的布匹买卖红红火火,而她也被人公开称为“布女王”。
管家差人把布料包好,本身则将一块金锭放在她手里,似笑非笑的侧目道:“不消找了。”
“出去吧,门没锁。”一个轻柔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