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缀不竭的唠叨让墨璃尘捂住了耳朵,霍得回身,杏眼一瞪,微怒道:“你说够没有?有完没完?今后不准叫我主子。”
撇撇嘴,墨璃尘尽量堆着笑容对他施礼道:“奴婢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慕容睿临目光庞大地望着,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她。
“阿璃永久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奴婢可好?”慕容睿临的清眸似是带着期盼的谛视着她的眼睛。
“就叫我墨女人吧。”墨璃尘转头一回,持续快步向前走。
是,她承认有些喜好他了。但是,她绝对不成以爱上他,现在恰是把话挑明的时候。
墨璃尘脚步一顿,拉着轮椅的扶手立在了门口。
慕容睿临谙练的将铫子安排到了火炉,自言道“泡茶要用滚烫的水,我们先等水开。”
“是,奴婢辞职。”墨璃尘向慕容睿临欠了欠身子便筹办分开。
“尝尝吧,不带酸味的日铸雪芽。”慕容睿临的嘴角微微勾着,语气倒是安静得很,涓滴无打趣之意。
罢了,罢了,墨璃尘拍了拍脑袋随即对一旁的秋语道:“你先带她去上药消肿,这额头都块成包子了。”
“是,主子这就去。”小福子领了命又向小乔表示了个眼神,小乔便跟着他仓促得分开了。
可刚咀嚼到葡萄的酸甜味,刚把眼睛重新闭上,又听到小乔道:“墨女人,王爷来瞧你了。”
“我才没有得高热!”墨璃尘终究昂首辩驳,而面前人的模样清清楚楚映入她的视线。
嗯?带酸?
固然常日里一向站在他的身边,但一想起本日触电般的感受,竟然有些不敢对视他的眸子,咽了咽口水,压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小声道:“现在已无碍了。”
墨璃尘回到客房,草草了了吃了几口饭菜便坐在客房门前的院子里,暖暖的光辉大片大片洒落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晕晕沉沉中便睡了去。
“阿璃,你先出去。”慕容睿临转头看了她一眼,眸光温和却又讳莫如深,仿佛统统尽在他的把握中。
“嗯,起来吧。”慕容睿临抬手表示她起家,又偏头对小福子道:“去备点水泡茶。”
一想到这里,墨璃尘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的回道:“王爷就是王爷!奴婢就是奴婢,如何能够不守端方!奴婢可不想成为王府后院的话柄。”
小乔沉默一笑,将果盆端到了她身边的石桌上,道:“这是睿王爷犒赏的,他命小福子将生果送到了我的手里。小福子还说王爷正在和两个女主子赏花,问你要去吗?”
墨璃尘未回神,挠了挠脑袋,接过茶盏刚喝了一小口,又闻声慕容睿临暖和如东风的声音:“如何?是不是还带着甜味?”
墨璃尘无法得翻了翻白眼,内心无穷哀嚎,她方才必然是脑抽,一个闻妍的眼线,一个贱人的眼线,现在又招惹了一个。
日薄西山,金灿灿的朝霞垂垂染红了西方的天涯,高高的明君主峰被光辉的云霞染成一片绯红。
“墨女人,你如何不陪王爷去御花圃透通风?传闻那边的风景恼人,不比皇宫里的差。”
她已经够烦了,不说前几日觉得他死了那种肉痛,还是方才和他指尖触碰时的心跳,已经完整让她堕入了惶恐。
雪尽乐呵呵得回道:“好的,主子。奴婢明白了。”
不过,很快她收回目光,冷冷回道:“这生果又是那位王爷犒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