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甲尖儿抵在额侧, 有轻微的刺感。该使的体例都使了, 还是不能叫许礴过夜其他女人那边,这夜夜里还是与那音儿同眠。前朝无有动乱, 许礴手上该措置的事情一应措置得很好, 倒也让她说不出甚么来。要说最为担忧的是甚么, 便还是那子嗣的题目。她好轻易助许礴夺得了皇位,如何能坏在这件事情上?
冬香是皇太后的亲信,跟了她半辈子,皇太后有事自都与她说。她每白天思烦甚么,愁甚么,冬香约莫也都猜得出来。这眼下没甚么事,皇上虽皇位尚未安定,但也没出甚么大岔子,朝中高低多是对他赞成有加的。能叫皇太后拿来愁的,天然也就皇上不入后宫这一桩事。
皇太后掀一下眼皮,“皇上敢跟哀家闹?反了他了。”
皇太后对这事也是心生无穷焦炙, 却在皇后魏宝珍脸上见不到半点忧思。这又是她所生疑的处所,这魏宝珍到底不知是憨傻还是如何, 向来不哀怨许礴不放半点心机在她身上,竟也这么久都没发明文德殿里皇上和音儿那点子事。要说别的嫔妃不得见皇上, 她身为皇后, 凡是多放点心在皇上身上, 都不成能不发明。
冬香看看她,“您为皇后出了数次面儿,每一次她把人留住的,约莫是扶不上了。那音儿到底甚么来路呢,叫皇上这般变态?”
冬香笑得温善,“劳烦音儿姑姑跟我走一趟,皇太后那厢有事找你,叫你畴昔呢。”
皇太后又出口气,“你替我想想,能有甚么体例。旁的且先不管,只要这后宫里生出个孩子就成。谁得宠谁狐媚哀家都不管,谁能为皇上生下个孩子,谁就是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