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约莫向来没这么难受过,一夜伏在窗边看外头的月色,没有合眼。还是后半夜画珠去请了皇太厥后,才逼得她去床上躺着。这正月里,那里是和缓的,便是平凡人也捱不住那样。
皇太后坐在她床沿上,不让她起来,跟她说话:“你帮哀家劝了皇上,你是个好孩子。他样样做得好,堵得住其别人的嘴,那才是好天子呢。这算甚么事,谁家还没个三妻四妾的,更不谈他是皇上。你肚子里怀着孩子,可不能作践本身的身子。”
皇上喝大了,皇太后得知了动静,立马就派了个新晋的嫔妃到文德殿去服侍。青菀获得动静往文德殿去,到了那边的时候,祈安奉告她已经有人了。这下便把她内心冒出来的一把火给浇熄了,只应了一声就归去了慈宁宫。
“阿谁骆家。”提到骆家,魏宝莲的声音更小,“骆家的四女人,骆青菀,您不记得了?”
等早晨许礴过来,青菀便不时就要拿眼都看他。到底是内心微微冒出些酸味,细细咀嚼起来,滋味并不好受。此人是皇上,有很多嫔妃,另有个事事体贴的生母皇太后,她早晓得与他在一起烦心的事会多。当时心弦一松从了他,厥后心弦越来越松,有些事便更加在乎了。可这在乎还说不出口,只是碰到事的时候在内心冷静收缩。
皇太后还是看着她,“他早晨来找你,你也帮哀家劝劝。”
“我如何晓得呢?我早都是嫁出去的女儿了。”魏宝莲说着还转头看了一眼,“如何?她又得了皇上的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