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打量,才月余未见,赵铭德哪另有点大管家的做派,胡子拉碴、浑身泥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右脚踝也肿得老高,披头披发,见到风扬絮,竟冲动的失声痛哭起来。
“大哥心系百姓百姓,便是朝廷没下圣旨,听到动静也要争着把这些良马送去,是也不是?”亭儿笑笑。
此时二人站在揽岳阁的朱门前,显得纤细之极。
身后的阮不齐高大威猛、龙骧虎步,很有几分楚霸王的意义,此时瞅见跟在风扬絮身后身材强大的亭儿,成心摸索一二,悄悄的退至亭儿身侧,冷不丁伸出一脚。
“德叔,到底产生了何事,我让你去辽东送马,如何这般模样返来了?其别人呢?”风扬絮焦急问道。
“你莫非还未传闻?”看着亭儿一脸猜疑,风扬絮不再逗他,边引着亭儿踱步正堂边正色道,“那东洋倭人已跟朝廷下了战书,龙颜大怒,圣上已命令以兵部右侍郎宋应昌为备倭总经略,统策划划,欲拒敌于国门以外。眼下兵马变更几次,我牧马庄也接了圣旨,要征马两千匹,咱别的没有,只是这马,只要朝廷张口,要多少有多少,哈哈…”
泰山身为五岳之首,风景天然奇特,泰山岩岩、鲁邦所赡,先贤孔夫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可见派头!万物熙熙、怀而慕思,名山显位、望君之来,引着无数的帝王将相、文人雅士对之神驰,峨峨东岳,苍苍几千载;秀极冲天,一览众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