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那里!”边说着,阮名驭领着折回客堂。
堂上悦色老,只把香茶看。
几位老者相视点头,此中一个开口了,“贤侄不必多礼,不想才两年未见,宇文老儿竟先去了,确是令人伤感,但见他有你这个先人,也算无憾了,来来来,快喝碗热茶暖暖。”言语中透漏着垂怜,并无半点虚情冒充。
不消几日便至庄前,远远的便见庄浑家嘶马鸣,好不热烈,一副临敌之态。
身后的阮不齐高大威猛、龙骧虎步,很有几分楚霸王的意义,此时瞅见跟在风扬絮身后身材强大的亭儿,成心摸索一二,悄悄的退至亭儿身侧,冷不丁伸出一脚。
稍一打量,才月余未见,赵铭德哪另有点大管家的做派,胡子拉碴、浑身泥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右脚踝也肿得老高,披头披发,见到风扬絮,竟冲动的失声痛哭起来。
回过神来,亭儿上前拍门,对扣问的男人报了来源,未几时,朱门大开,伴着一声开朗的大笑,阮名驭带着阮不齐并阁内元老能人齐齐迎出门来。
刚踱出门来,便见部下人搀着赵铭德一起踉踉跄跄的疾步而来,差点撞个满怀,亭儿从速上前帮手,扶着坐下,有人跑着去打水。
“想必四位便是誉满江湖的“泰山四皓”栾大、屈两、伍三省、衡四楠四位前辈了。寄父生前曾多次向长辈提起几位前辈,言语中多感佩景仰,觉得好友,本日有缘得见,长辈有礼了!”深深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