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阮名驭接着说道,“看来贵庄的马队当是绕路选了别处,你说也是,你我两家世代交好,这个赵管家路过山东之地也不来讨个酒吃,传将出去江湖中人岂不都说我揽岳阁吝啬?”
衡四楠轻捋青须,“师弟,你意下如何?”
此时栾大开口了,满脸等候的扣问:“少侠可知青藤先生现在那边?”
阮名驭点点头,“嗯…眼下人脏俱在,这位康公子还是要先给个说法的。”
“只是…只是在这位公子房中搜到了丧失的斑斓乾坤图!”三郎一咬牙,指着亭儿说道。
“猖獗!”阮不齐忍无可忍,拔出背后的宝剑就是一阵急攻,身为“揽岳双璧”,深得“月落剑法”精华,频频被亭儿热诚,此番一脱手就是杀招。
“我等是客,客随主便,公子搜就是了!”
“怎的婆婆妈妈的,说就是了!”
人前人后分歧,奸似忠。月下行事本就不但明。
“哎…都是自家人,既然好轻易来了,这几日就让齐儿带你经略一下五岳独尊的风采!哈哈…来人!备酒!本日老夫要与贤侄好好叙叙!”阮名驭兴趣大发。
那男人从速答着,“回公子话,彻夜该着小的在宝阁值守,约莫半夜时分,听着阁内声响,便叫了阿四进内检察,刚好撞见贼人行窃,我二人与他打斗一番,他见势不妙夺门而出、疾奔后院,我这才喊将起来!”身后一个稍矮的男人跟着点头。
热烈了半天,天气已暗,风、康二人被别离安排进了后院客房安息。
玄虹出鞘先是引来一阵惊呼,“轩辕剑法”更是不遑多让,以快打快,阮不齐很快有些不支,忙收心戍守。
“本来如此,以老夫对青藤先生的体味,再观你的形貌,少侠绝非梁上君子,此事恐另有隐情!”
“前辈明心慧眼,长辈代家师谢过!”
亭儿伸出一脚,踢在发楞的阮不齐脸上,后者闷哼一声,连连后退,被下人从速搀住,现在左脸火辣辣的生疼,内心更是不甘,向父亲表示下一步如何行事。
亭儿见状守势更紧,玄虹神兵锐不成当,虽说阮不齐手中的宝剑也是万里挑一,毕竟还是被拦腰砍断,断刃吼怒着飞出阵外,端部直直没入深红色的房柱,嗡嗡作响。
“青藤先生的玄虹怎会在你手里?”“泰山四皓”当中的衡四楠瞄一眼亭儿,沉声问道。
“还未抓住,但这后院就这么大点处所,早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谅他也逃不掉!本公子正要命令搜索,不知是否便利?”
被阮不齐悄悄瞪了一眼,三郎腰板一挺,“入夜虽未看清脸孔,但瞧你身形,八九不离十!”
然后呵呵一笑,“贤侄啊,彻夜阁内肇事多有打搅,齐儿也是捉贼心切,莫要跟他计算。”
“哦?贤侄请讲!”
阮名驭闻言,呵呵一笑,“贤侄太客气了,老夫本就与你寄父交好,陈规俗礼不要也罢!”而后一脸无辜的转向宗子阮不齐,“齐儿,近几日可曾听闻四周有马队颠末?”
亭儿稍显落寞,摇了点头,“不瞒前辈,长辈也在刺探家师的下落,自当年凤鸣一别,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哦…青藤先生乃绝世君子,与我等兄弟也是私交甚笃的酒友,呵呵…只是可惜了先保存放在我山上的几坛老酒,不知何时再能把酒言欢了。”
阮不齐缓过神来,故作平静,“许是你做贼心虚,当时只顾着逃命,没有使出真本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