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三郎的男人手举皮鞭,死命抽打着马群的头马,骂骂咧咧,“畜牲就是畜牲,跑你姥姥!抽死你,抽死你!”
雪中有才子,娇容绝尘凡。
终究上了马道,风、康二人前面开路,大队官马随后,步队两侧及尾部皆是揽岳阁安排的护送打手,显得诚意实足,足足百人之多,并且是阮不齐亲身压着。
事已至此,三郎被杀,余下的天然不敢持续斧正阮不齐亦或是阮名驭的罪过,“泰山四皓”亦是无话可说,眼里尽是歉意。
“停止!”风扬絮大喊一声。
次日见面,世民气照不宣,都没有提及昨晚之事,待用过早膳,风扬絮便要告别。
世人齐刷刷看向阮不齐,等他解释。不料他猛地拔出宝剑,将跪在地上的三郎来了个透心凉,摆布都来不及禁止,“好你个三郎,明显是你暗里行了不轨之事,还想要歪曲本公子,的确死不足辜!”
“哎…亭儿莫要以偏概全,单单那泰山四皓便是好人,但愿四位前辈能疏导他们的师弟改邪归正,不然揽岳阁百年的名誉怕要毁了…”
“师兄此话何意?”阮名驭脸上的笑容垂垂僵住,内心倒是亮如明镜,思虑着应对之策。
傲雪香自出,试问君可闻?
亭儿看着为首之人,倒是个与本身年纪相仿的妙龄女人,身着乌黑的狐皮坎肩,与她冷峻的脸颊倒是相映成趣,头顶紫貂皮帽,遮住了发髻双耳,只留出斜斜的刘海儿;脚踩过膝的紫色貂绒皂靴,显得豪气实足,背负双刀、右手叉腰于顿时,淡红的披风顶风而摆,若一朵傲梅立在雪原,不自发的点头奖饰!真是:
“的确胡扯!”伍三省听得聒噪,抬手打断,“三郎,你再好生想想!如果再说一句谎话,老夫一掌劈了你!”
幽蓟东来第一关,襟连沧海枕青山。
“只是瞥见他们父子那张嘴脸我就来气,白日里装的道貌岸然,没想到都是卑鄙小人,揽岳阁在他们手上,约莫着那些施粥济民的传闻多数也是假的!”
风扬絮被刚才的一幕惊住了,听阮不齐如此一说竟不知如何答复,看着这群不幸的下人,不管如何也下不去手,只得叹了口气,将脸转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