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世人均是不解。
中军置酒饮归客,野旷天清无战声。
战了一天,两边处在崩溃的边沿,皆凭一口气撑着,明军这边参将张奇功、游击周宏漠前后战死,可谓悲壮,东洋那边更是折了丰臣秀吉的两大师臣堀尾吉晴、大谷吉继,就连前军总批示黑田长政脸上都挂了彩。
“小西将军可要考虑清楚,李大帅可焦急等着回话呢。”沈惟敬不再理睬藤堂高虎,甩下一句话,出了门去。
待账外的将士们打扫完疆场,换了女真男人值夜,终究放下紧绷的神经,忘怀怠倦,且歌且饮,痛快的舒一口气,相互倚着昂首望月,仿佛今晚的玉轮格外的清澈。
“辽东大营经此大战已显优势,义州城高墙厚,进可攻退可守,且离此不远,为平壤城的北边流派,将军宜趁此取之,如几位将军所说倚为底子,而后寝兵和谈、疗摄生息,待到机会成熟再挥师南下。”
“传闻沈将军此次还是为和谈而来,不知前次我们开的前提大明天子承诺了没有?”小西行长开门见山。
不费吹灰之力得了义州,李如松马不断蹄,安排沈惟敬再次出使平壤,目标只要一个:争夺时候。
为了便利行事,沈惟敬此次带去了牛羊两百头,暗里里还携了二十斤黄金。
“我们姊妹当中,还是楼姐姐最累,阵前还被流矢伤了左臂,我也只是动脱手罢了。”念秋两腮通红。
次日加固了营寨,又稀有万女真兵马互助,李如松底气较着足了,擂鼓聚将,商讨下一步的筹算。
两边不谋而合,因而这场大战变得空前的诡异,重兵相持,谁也不上前一步。
“贵邦无前提撤兵,补偿我明军丧失,并且承诺永不再犯!”沈惟敬态度渐渐倔强,接着话锋一转,“当然,为表我大明的诚意,李大帅包管先前俘获的贵邦军士可安然放回。”
“秋mm,你也辛苦了。”亭儿瞥见只要念秋没有转动,体贴的问了一句。
“那可不可!倭贼伤亡是我数倍,且我军气势大振,此时不渡江,更待何时!”脾气暴躁的祖承训插嘴道。
“本将同意祖将军的发起,兵贵神速,应一鼓作气拿下义州,作为我军的底子,再徐图后继。”李如梅看一眼沙盘,一拍桌子。
“全赖三妹考虑精密,我只是代为走了一遭罢了。”亭儿听了有些不美意义。
集智看到火龙的军旗,两眼冒火,“可爱!建州女真、努尔哈赤,给我等着!”
轻车熟路、点头酬酢,东洋这边态度还算友爱,毕竟带来了牛羊,算是改良了一顿炊事,接着便步入正题。
这火龙也不游移,舍了攻城的倭军,摆开一字长蛇阵,横着向江边扫去,倭军这下是比谁跑得快,跑的慢不是被砍死,就是被马踩死。
“就是就是,你们但是未见小白脸哥哥此行多威风,先是救下酋长的性命,接着临危不惧、侃侃而谈、阐发局势、威胁利诱,这才引得建州女真军马而来,啧啧…”雪儿奸刁的一阵点头晃脑。
“哈哈,我的好师弟!”李如松认出了亭儿,上前一把抱住,虽是仅分开半月,两兄弟却似久别相逢,亭儿还几乎落下泪来,引得雪儿噗嗤一笑。
努尔哈赤还是见过的,李如松天然也要感激一番,“龙虎将军的草原飞骑端的如风,此番来助,没齿难忘,不然本帅就要弃城遁走了,哈哈,请!”联袂进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