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以后,又是一阵人喊马嘶,风扬絮遴选了三百精干男人,又拣了千匹好马,备足了干粮东西,与妻儿告了别,叮咛了留守的赵铭德,急奔云贵交界的南岭。
听着下边的话,沐妙仪眼含晶莹,“妙仪谢了…”
“我心中自有筹算,暂不消奉告寄父。你速去查清亭儿…那位康公子他们孪生兄弟的来龙去脉,另有与这位铜面先生到底是何干系。”
昨日积良缘,今时得善果,金戒阵前妖言破。
“你为何如此?”一如平常的冰冷。
两人正谈着,沐安南捧着一只信鸽上前,鸽子右腿下方绑着一张纸条并一个小小的木盒。
一听到这话,双飞内心一惊,“依你所言所行,当是受了勾引或曲解,可否跟我讲讲究竟产生了何事?”念儿一下转过脸去,再不睬会。
“你快去安排一下,明日一早解缆,让庄上能兵戈的男人随我一并去援救老王爷,快!”
“我亦深知此战的凶恶,老仇家苗寨亦虎视眈眈,也许牧马庄今后会消逝,但我决计已定!此次去与不去我毫不强求,毕竟都有妻儿,情愿走的我会安排赵管家好生相送,各位大可放心,扬絮再次拜谢!”台下竟没有一人左顾右盼,都在悄悄的等一个领头人。
双飞深知想获得念儿的信赖非一朝一夕之事,干脆不焦急,在一旁简朴搭设了窝棚,接下来只是操琴、做饭,偶尔跟念儿搭讪两句,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
千篇未暇趁诗债,一饭聊从结净缘。
“絮儿曲解暹罗王了,那纳黎宣确切言而有信,既然承诺两国世代交好,复国伊始便撤了边疆的重军,还与我沐王府几次互通。此次犯难,据可靠动静还是密宗反叛,暹罗王下落不明,忠于他的将领大臣或死或逃,暹罗境内一片水深炽热,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