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意吓得魂飞魄散,重重磕着头,很快就一片青紫,“王妃,奴婢当时只是跟安生蜜斯开打趣罢了,不是要打她!”
到此时,宁王妃已基秘闻信,莫安生真的是被人冤枉了。
统统人的目光又转到莫安生身上。
“未曾亲眼看到,却口口声声坚称,是安生偷了这凤钗?”宁王妃的音量猛地拔高,声音里的肝火涓滴不加粉饰。
宁王妃朝身边的李嬷嬷一点头,李嬷嬷上前恭敬地接过凤钗,取下了包裹着凤钗的丝帕。
丝帕是粉红色,质地算不得上乘,稍有些眼力见的,就晓得这与宁王妃端庄大气的气势完整不相衬。
方才统统人都将重视力放在了凤钗上,无人留意被凤钗挡住的丝帕上面,绣的花色图案。
宁王妃怒哼一声,“本王妃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十八姨娘进府之前,王爷本来成心想收了你。
院中世人被她的气势震得浑身一凛,趴在地上的花意更是浑身簌簌颤栗,哀声道:“王妃,奴婢没有!不是奴婢偷的!”
“既然如此不满,那这门婚事就作罢吧!”宁王妃冷声说罢,转向莫安生:
“安生,你现在代本王妃掌家,你说说花意今儿诬告你之事,按府中端方,该如何措置?”
“没有啊,王妃!冤枉啊,王妃!”花意痛哭流涕。
安生年龄再小,也晓得这类花色是用不得的,何况姐姐归天赋四个月,安生怎敢用这么敞亮的色彩、轻浮的花色来对一贯宠嬖安生的姐姐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