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氏发笑道:“苏公子此举岂不是要陷佛祖于两难当中?”
这话一出,几人皆是一哂。
“珞光寺的香火钱哪是凡人能禁得住的,你跟我客气甚么,拿着吧。”苏晚卿胳膊一伸,硬把银子塞到了她的手中。
此时没有旁人,苏晚卿也没有持续装下去的需求,便干脆坐了起来,接过红芙递来的热茶,渐渐的啜了两口后,又把茶盏递还给她。
见她答得模棱两可,苏林陆还要问些甚么,苏晚卿却垂眸弯了弯唇角,施施然道:“再者说,哪有香客入了寺门不信佛的理?”
比拟她的性子,邱氏明显更有拉拢别人的本领,苏晚卿实在自愧不如。
“你们本日有没有想求的签?可想好了要许甚么愿?”一入寺庙正门,邱氏便笑着问道。
“苏侧妃说的不错。既来之。则信之。”邱氏掩口笑着,目光在世人面上一一瞟过,终究落在了凌婉容身上。“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容儿你与苏公子对弈,常常是以得胜结束,本日恰好。你可得好好的拜一拜,求了佛祖让你赢上一回也好。免得你废寝忘食,整日抱着那盒棋子儿不放手的揣摩。”
苏林陆略一挑眉,体贴道:“难怪方才你一向不大说话,如何了,要不要紧?”
几人闲谈的言辞,乍一听上去并没有甚么特别,可细一品,就会发觉,这话题始终在被邱氏不着陈迹的摆布着,往苏林陆与凌婉容的兴头上引。
红芙看那银锭一眼,摇点头道:“多谢主子,奴婢身上的银两够了。”
邱氏点头应下,待两位长辈走了,凌婉容挽住她,看着苏家兄妹发起道:“愿已许了,现下摆布无事,我们不如去求支签吧?”
先撇开恢弘、富丽不谈,它能从京畿诸多寺庙中脱颖而出,靠的就是“灵验”二字,以是来往珞光寺的富朱紫家极多。
苏晚卿一边笑着拥戴,一边冷静察看着当下的景象。
苏林陆笑着看她一眼,又看了看苏晚卿,目光朝四下一扫,不待世人会商出个成果,就提步向不远处的知客僧走去,要了一间供香客歇息的配房。
“长嫂!”凌婉容望向邱氏,又难为情的瞥了苏林陆一眼。
红芙敛下视线,缓声道:“是奴婢失态了。”
红芙推让不过,只好收下,谢了恩,从屋里退了出去。(未完待续)
“你的苦衷我能不明白么?”苏晚卿笑着摇了点头,“从昨儿白艾来传话起,你就一副魂不守舍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是有甚么开不了口,我晓得,你是想在佛祖前为陈涧之求个安然。”
苏林陆目光一顿,迷惑道:“昔日瞧卿儿你对烧香礼佛从不上心,我还觉得……你何时信了这些?”
配房里一时温馨了下来。
苏林陆笑了笑,不置可否算是同意,转眸往苏晚卿处看来。
苏晚卿躺在榻上,闭着眼悄悄叹了一口气。
邱氏往苏晚卿面上细心瞧了瞧,略一思忖,转头对凌婉容道:“容儿你们先去吧,我把苏侧妃安设好,就畴昔寻你们。”
赶着这几日邻近年节,各家各户都出门上香,珞光寺门外的马车自是停了很多。
在大秦朝,放眼京畿地界,除了皇家祭天的万寿寺,就属珞光寺最负盛名。
苏林陆天然不放心她,正要说话,谁知凌婉容抢先跳了出来,第一个不依:“苏侧妃姐姐身子不爽,我哪有抛开不顾的事理,这可不可,我也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