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川到了宁城免不了要回家一趟,虽说从代县长到县长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一步,算不得太大的欣喜,父亲黄源和母亲邹芳却仍然是欢畅的不得了,对于做父母的人来讲,最欢畅的事莫不过于儿子有出息,现在黄海川年纪悄悄就当上县长了,两老能不欢畅才怪,屈指算算,黄海川30岁的生日都另有好几个月才到呢,老黄家要出大官了啊,黄源常常欢畅的跟老婆邹芳唠叨着这么一句话,每到这时,邹芳不免笑骂两句,却一样是眉开眼笑,幸亏黄源也就在家里才会欢畅得失色,出门在外,黄源固然也因为儿子有出息而高傲,但还不至于口无遮拦,更不会对人摆出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这就是黄源本身杰出的教养了。
方才被扶正,黄海川筹办上省会一趟,老带领周明方那边必定是要去走动一下的,他能有明天的职位和成绩,端赖周明方的种植和提携,当然,邱家也是他的大朱紫,若不是邱家人的原因,他也不会遭到周明方的重视,乃至最后被周明方重用,黄海川内心对邱家不是没感激,只是邱家对他来讲是深宅大院,想攀附都攀附不上,现在要紧紧跟住周明方这个朱紫才是,至于他跟邱家今后还会不会更深一步的交集,黄海川不敢肯定,邱淑涵阿谁天之骄女不晓得是否会看重于他,黄海川内心没太大的掌控,但起码能够肯定的是,邱淑涵对他是不恶感的,乃至还带有一丝丝的好感,但邱家那种高门大户,谁晓得会不会瞧得上他这布衣老百姓出身的。
“海川,眼下你也是奇迹有成,总该考虑婚姻大事了吧,男人三十而立,你看看,你这但是直奔30岁去了,再过几个月可就真30岁了,就算在都会,你这也算大龄未婚青年了,你看你叔伯的孩子们,比你小几岁的都早立室了,孩子都能跑了。”邹芳拉着黄海川的手坐下,“明天你别说又有这事那事的急着要走,妈要跟你好好谈谈这事,肯定一个日期,要不然比及何年何月才气抱孙子,妈还盼着等你有孩子就退休在家专门给你带孩子呢。”
“杨局,这点你就放心吧,你固然去调查吴安,然后以此为由,大张旗鼓的去调查金源房地产公司,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到时候头疼的就不是你了。”黄海川奸刁的一笑。
黄海川出门并没有立即前去省会,而是约了市局副局长杨振一块出来坐坐,两人在牢固的老茶座见面,杨振提到了建安市市委书记张明德即将出任市委构造部长一事,笑道,“本来都传闻要从省会空降一个干部过来了,没想到张书记会心外胜出,委实是让人欣喜啊。”
10月尾,溪门县人大常委会召开,正式任命黄海川为溪门县群众当局县长,黄海川头上的‘代’字去掉,完整扶正,这统统,不过是顺理成章之事。
杨振点了点头,想到黄海川对吴安那件事迟迟没有动静,忍不住问道,“黄县,吴安的事是不究查了还是咋的?”
“妈,我能不能抗议……”黄海川一脸板滞,连家庭委员会都出来了。
王婷已经暗中供应了很多有关吴安和李中民的经济来往,现在这些证据都在黄海川手上捏着,黄海川并没有立即脱手,而是揣摩着如何才气目标最大化,李中民毕竟是副厅级干部,想动他没那么轻易,黄海川并没有冒莽撞失的脱手,特别是这类事他还不便利借助周明方的力量,以周明方的夺目和老道,那里会瞧不出他那是为了争风妒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