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忧都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郑真真更是直接就哭出声了。宋离忧看着这副场面,明白已经伤害到了极致,也不知云青是干了甚么,估计她这么急着走,前面的追兵必然不会少。
“闭嘴闻声没!老子甚么时候说过不帮手了!?少迟误老子时候!”宋离忧一把扛起她,然后看向阿芒。
宋离忧不知如何就冒出一股邪火,一把拽着她前襟,把她从地上弄起来:“别随随便便就给人下跪,你这蠢货到底有没有修道者的庄严啊!!?”
镜都外的山道之上,阿芒抱着云青平空呈现。
“你说,她是如何伤成如许的?”
“你不会是想让我在这儿钻木取火吧?”宋离忧嘲笑。
而在履天圣坛,她已经开端修道,对于天书的节制也要强很多。能够她完整没推测对方只是一个眼神就差点让她身形俱灭。乃至在天书加上方寸盏,另有她之前在圣池中留下的魔焰滋扰下,对方也能安闲断她后路,使她没法刹时逃出万里以外。
郑真真坐在地上哭起来,连带地吵醒了宋离忧。
郑真真呆在云青身边,一边用真气措置药材,一边时不时特长碰碰她,满心想着她下一刻就能醒来。
“求你别走,你帮帮她。我、我甚么都做不了……都是我的错,我一向帮不上忙,拖累她了……”
郑真真接过果子,第一反应是喂给云青。
郑真真谨慎地凑到阿芒边上,见阿芒没有进犯她的意义,胆量也略微大了些。她伸手碰了碰云青冰冷的额头,一缕极其微小,看上去像是刚修出来不久的真气缓缓送了出来。
当时候底子就是凡人一个的她被十万大山的白衣使追捕。白衣使是安定的入道阶段,而对方几近是一个照面就被天书击杀。她还能拼着最后一口气逃出万里。乃至还能借助天书掩蔽天机,使十万大山至今也没能发明她的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