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大人!布…布酒多失色,还望大人包涵!”
夏侯惇又瞪了夏侯渊一眼,转过甚盯着曹洪看。但曹洪不为所动,抿住嘴和夏侯惇对视。
大帐重新沉默下来,过了好久夏侯惇的声音重新响起:“留在袁绍这儿,真的错了吗?”
“将军如果担忧那几个凉州人,大可不必!只要董卓一死,陛下就会宣布董贼是背叛,他们几个当真敢和朝廷为敌吗?更何况——老夫年老,早已上不得马,拉不开弓。朝中兵权除了将军,老夫还能拜托何人?”
“不可!”夏侯惇也站了起来,“凭我们几千人,粮草、物质全数完善,跑去兖州底子就是找死!”
“甚么?!”
曹洪说:“济北相鲍信、陈留太守张邈与我等都有友情,可之前去投奔。”
“别…别管我…罢休!罢休!”
“是……”
“太师竟不顾念父子之情吗……”
“站住!”曹仁一把拽住曹洪,曹洪拧腰挣了几下,挣不脱,干脆坐倒在地上,负气不再说话。
夏侯渊心有同感,不自发点头。曹仁、曹纯相互看一眼,一样有些茫然。
“甚么?你们要杀太师,还敢来找我!真是好胆量!”
“布就没有这个福分了。九原邻近草原,铁器奇缺,我们只能吃烤羊,偶尔放上几把野香料,记得……”
长安城。
夏侯惇还没说完,曹洪插口道:“大哥,颜良那厮已经升为中郎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