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争在中间盘腿坐着,看两个小孩都扒拉着周敬年,勾唇笑了笑。虽说两个孩子都是他生的,但是很多时候他被两个小孩哭闹着时也会产生不耐烦的情感,周敬年就分歧,就算他因为孩子哭得久了而皱眉头,也不是因为不耐烦,而是心疼他们的嗓子,他老是非常有耐烦地去哄他们。
被方争这一挑逗,周敬年就感受满身的热气都往下腹堆积了。他反手搂着方争,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把方争抓到身前,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等我早晨再清算你。”
豆豆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咬住了。力量是真大,周敬年都感觉疼,豆豆能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了,咬动手指时全部腮帮子都在颤栗,大抵是有手指磨着牙床终究舒畅了,昂首冲自家老爸“嘻嘻”笑了两声,又开端用心磨牙了。
方争舔舔被亲过的唇,眼神还是非常挑衅,大有谁怕谁的意义。
周敬年给方争揉了揉,蹲下身去抱豆豆,豆豆直接张着小嘴往周敬年手上凑,糊了他一手的口水。
周敬年看着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感觉她是不是晓得了点甚么。前次宝贝们的百日宴娘舅只请了李东来,从他们的互动中,周敬年倒是看出了点花样,他如有所思的点着头,内心估计着自家老舅的功德能够要将近了。
豆豆锲而不舍地咬着自家老爸的手指,上面印满了牙印,方争看不过眼,把豆豆抱了过来,“别太惯着他了。”
“股分的事如何样了?”方争问。
家里铺了地暖非常和缓,客堂中心铺着厚厚的毯子,安安和豆豆正躺在上面,方争坐在中间,手里捧着一本书。
然后两个小家伙的面庞儿上别离获得爸爸们的香吻一枚。
一旁的安安见到爸爸,脚丫子也不玩了,闹着要坐起来,水汪汪的眼睛孔殷地盯着周敬年,伸开手要周敬年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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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两个小家伙非常好带,只要吃饱了睡饱了,根基不会哭闹,哪怕像只乌龟一样翻躺在床上没人理睬,也能得意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