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哥感觉吃到鸡屎,黏糊糊的,嘴巴里犯恶心,臭骂几句,赶紧跑回洗漱间漱口。
胡飞悻悻地放下拳头,逃也似的分开。
“人家是宅女,当然闲哦。”孟佳琪嚼着口香糖,轻视地看了眼许温岚,目光又落回汤池身上,“哈尼,你的手还没好呢,跑出来干吗,内里的野花多吸惹人?”
种菜栽花植果,是她除写稿以外,独居糊口独一的乐子,还能填饱肚腹。
许温岚偏过甚,看向躲在暗处的某道人影,以极其微小的声音说:“从速分开湖岛。”
趁便剪下盆栽垂挂的鲜红草莓,装满泛黄的藤条篮子,丝丝甜香扑鼻。
汤池在二楼瞧见她在田间劳作的倩影,想跟她说声感谢,兴冲冲地窜下楼,一到地步的篱笆外,低头看了眼衣裳乱稳定,表情奥妙的严峻。
孟佳琪轻笑: “男女之间,那里纯真的干系。”
他舔舔嘴角,回味着:“真的好甜。”
许温岚躺着中枪,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掺杂出去,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搅出来惹一身猩,本身独善其身就行。
他摊开双手,指头沾着灰尘:“手弄脏了。”
走到两道的树荫下,身形魁伟的廖哥,背着装鱼竿的布包,从树干后窜出拦住她,一张晒黑的脸咧出夸大狰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