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比试下来,洛云岚早已大汗淋漓,随便扔动手中宝剑笑道:“我自问从小聪明无能机活络捷不知胜你多少,偏生这武学一道,十八般技艺,倒是样样及不上你,这可当真应了那句‘人无完人’。”
“如此,我便成全你们。”很久方说出这一句话来,庚桑楚似已用尽满身的力量,面上笑容更加迷离清疏,“若无其他事,这便分开罢。”
萧冷儿此时方抬眼看他,目中凄惨,已叫贰心中一颤,几乎便要节制不住本身向她走去。
“这一起我与冷儿一起,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然喜乐,却也时候要顾虑着你们。尤厥厥后得知、得知泰山之事,冷儿几民气急如焚,我莫非却没有半分焦急?”
庚桑楚不语,折扇慢摇。
晚餐过后萧冷儿便拉了圣沨要出门去,在坐之人都心知肚明她要去那边,萧如歌几人自不会多言,倒是萧泆然冷哼一声道:“你现在与他大仇不共戴天,还巴巴跑去见他何为?”
“少爷本来就不是甚么剑客刀客。”洛云岚嗤之以鼻,“想要用这些所谓的武林端方束缚本少爷,那是休想。”
待几人说完此行颠末,萧如歌已是连连痛斥:“混闹,实在混闹!你们怎可为了我、怎可为了我……”话未说完他已是咳嗽不止,楼心镜明待要为他顺气,却反被他推开。二十年来伉俪二人向来相敬如宾,少有红脸的时候,萧如歌现在望了楼心镜明倒是斥责不已:“她们几个小孩子倒也罢了,你是她娘亲,又怎能由着她的性子,如此妄为?”
洛云岚眨了眨眼:“三句话不离冷儿,有人是不是早已对她朝思又暮想?”
此时楼心圣界世人当然还留在泰山下迟迟不肯拜别,武林盟一干人不知启事,天然更不敢冒然分开。如此,便成了一个对峙的局面。
“那便由我或是雪珞陪你同去。”萧泆然半分不肯相让。
他说话的当口,她眼泪已是一滴滴落下来,垂垂的越落越凶,却似要汇成一条小河,趴在他肩膀处,她泣不成声,又有谁知那是怜是痛、是悔是恨?
那字的中间,竟生了一株凌霄花,连多于枝桠也无。他去的那天,恰好开出一大朵花来,竟叫他深深感佩了去,今后再难忘那一种飒爽却苦楚的孤勇。
目睹萧冷儿神采更加愤怒,萧如歌这才出声道:“如此,你早去早回。”
“不必。”倒是两人异口同声。再对望一眼,二人又双双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