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田奈奈揉了揉发胀的双眼,将书册摆在案边。悄悄地叹了口气,望着帐交际来回回的巡查兵士,双眼垂垂堕入茫然,思路中,闪现出曾经与高桥南畅谈兵事,比武参议,传授韬略的一幕幕旧事。固然并未拜师,但在她的心中,高桥南就是本身的恩师。现在,人已拜别,此前各种仿佛就在昨日,让人唏嘘不已。
“其二,计略不密!”说到此时,冈田奈奈也反应了过来,脸上浮起担忧之色。与小嶋真子对看一眼,两人均默不出声,相互点了点头。这倒是让西野未姬急的直嚷嚷:“我说你二人忒不干脆!明知我最烦动脑筋,倒是打的甚么哑谜。若不说明白,看我还理你们!”
“外泄?就是说我军中有内奸?”西野未姬虽不肯动脑筋,却也不是愚痴之人。随即,她又迷惑的歪着头,说道:“盐郡主并非如此鲁莽之人,怎会如此粗心?”
冈田奈奈微微一笑,轻嗯了一声,给两人倒上茶水,问道:“难波雄师目下该到了天坑处了吧?”
小嶋真子磨搓这下巴,故作滑头地说道:“大营西面五里处,有一断崖,约稀有十丈高,崖顶平整且面积颇大,充足包容万余人。当今快入夏季,只要西北风起时于夜晚乘此飞鸦从崖顶跃下,便可乘风突至敌军大营当中,敌军见此天降神兵,必定大乱,到时只要放火焚其粮草营帐,我就不信敌军能不炸营。”
“且跟我来。”说着,小嶋真子便向帐外走去。冈田奈奈和西野未姬对视一眼,均不知其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忙跟着走了出去。七拐八拐的走了一刻钟,三人来到营地边上一处密林当中。林中有块被军士砍伐出的空位,另有很多士卒正在繁忙,地上堆着很多粗细、是非不一的木棍,另一边还叠放着一堆堆帆布,好些士卒正用皮绳将那些木棍和帆布缝制、捆绑在一起。
冈田奈奈略有些奇特的看了她一眼,不知其为何俄然如此吞吞吐吐,完整不似以往开朗的脾气。
这确是想的有些简朴了,别看冈田奈奈在军事上天赋甚高,技艺上资质妖孽,可其他方面也不过是个浅显少女,乃至有些娇憨。要晓得,即便江山一统,兵器入库,放马南山,可这朝堂之上,乃至官方百态,那里不是到处充满着暗潮诡诈、诡计圈套。只要有人存在,怎会没有争端?
小嶋真子看了看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冈田奈奈,又说道:“国之争端,本身就没有所谓的公理,其本质不过是为了本国好处罢了。然,国之方便是民之利,我若不争,便为别人鱼肉。是以,不得不争!”
冈田奈奈闻言大喜,忙接道:“届时,只要看到敌营火起,我军趁机突袭,超出安阳桥大肆打击,何愁敌军不溃?”说着,便学小嶋真子磨搓这下巴,两人脸对脸阴测测的一阵奸笑。一旁的西野未姬只感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尾椎升起,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随后冷静走到一边,双手合十,嘴里喃喃自语,侧耳细心一听,竟然是在给敌军默哀。别的两人见此,不由点头发笑。
冈田奈奈围着飞鸦转了几圈,“这个飞鸦......要如何飞?”
“诶~~~~”冈田奈奈和西野未姬听后瞠目结舌,从未想过竟然另有能载人飞翔的事物,惊奇的不敢信赖。
小嶋真子皱了皱都雅的眉头,手托着下巴说道:“算算时候,该是到了。只是,我心中有些不安,此计虽好,却过险,轻易呈现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