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惠,刘雄也很不错哟,你可别小瞧了他。说实话,刘雄将来是当官的料,不象我,只合适搞专业。”我夸奖道。我可不想让曲惠太瞧不起刘雄了,不然,他俩的婚姻一崩溃,曲惠就会象胶水一样粘上我。
“你按我说的办,必定没干系。”我果断地说。“我说的这个事,你最好别奉告刘雄,那会让他故意机承担的。”
“我奉告你:今后刘雄帮你洗小短裤时,你让他闭着眼睛洗,那样就没事了。”我安抚道。“再说了,老婆的经血没干系,因为,伉俪之间本来就干那种事嘛。”
我心想:趁此机遇,让曲惠给刘雄做做事情,让他接办无头男尸的案子。因而,我说:“当然能啦,不过,刘雄要想当官,起首得有政绩。一个刑侦职员,关头是看能不能破大案、要案。如果能破一个大案、要案,想不当官都难。曲惠,阿谁无头男尸案,人家十几个精兵强将都破不了,如果刘雄把它破了,岂不是建了丰功伟业。到时候,好处少不了。”
“曲惠,你短长不短长,甚么是查验的标准呀,我看,就一条,那就是看刘雄接不接无头男尸的案子。”我采取了激将法。
“好吧。只要我发了话,刘雄想不接都不可。按刘雄的话:我就是他的顶头下属,比公安局长还短长。嘻嘻……”
“我…我老是让刘雄帮我洗有经血的小短裤,照你这么说,刘雄要不利了呀。怪不得结婚后,刘雄破案就不顺手呢。”曲惠懊丧地说。
“那不一样。把经血涂抹到我的姆指上,相称于做法事,没甚么忌讳的。”我解释道。
“哦,还这么多讲究。”曲惠又撇撇嘴。俄然,她大惊小怪地嚷道:“哎呀!完了。”
“你咋晓得我大阿姨来没来?”曲惠猎奇地问。
“你…你的手别拿出来呀。”曲惠见我右手大姆指分开了杯子,从速提示道。
“好,那我等着。”我心想: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望着大姆指,恨恨地想:哼!等会儿抹了经血,我看你这个阴魂会是个甚么狼狈相。
“干吗,你怕个啥?我大阿姨来了,啥事也干不了。说实话,这个时候你应当放一百二十个心。”曲惠说着,又要脱裤子。
我是用心找个牵强附会的来由,好让刘雄持续帮曲惠洗短裤衩。不然,刘雄不洗,曲惠就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