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和季子赶紧分开了洗手间,因为现在除了第二个房间外,就没有其他处所没有去过了,当然另有一个处所那就是屋顶,但目前还没有梯子呢,是以我们先往第二个房间走去。
这句话提示了我,对啊!那骷颅骨头现在只要一半,如果我能够找到其上面的另一半,说不定墙壁上的图案就会完整显现出来。
我往那页下方看去,最后条记本的几个字写的是:“只要孙女和我最后活下来了,我拿着阿谁被折磨的伤痕累累的维尼熊,另有拖着本身怠倦的身躯爬上梯子来到房顶上,把那女人的头发全数一条条的拉了下来,然后全数捆绑在了房顶的每一根横梁上,最后我砍下本身的头把本身放到那天花板的黄色麻布袋里。”
接着下去,另有更加多用各种百般笔墨绘制的丹青,此中一个是穿戴西装的中年男人被掉到天花板上的,那画面地上满是鲜血,地下室的门翻开了,血液就一向往那边流淌着,而全部屋子当中都有一些女人的长发在横梁上缠绕了起来,有些则是垂挂在房顶上,这画面固然画的简朴,但如许看起来也很可骇的。
那骷髅骨头的上面长着女人的长发,现在有一半还浸入在氯化亚铁的液体当中,这是因为骷髅骨头堵塞了一部分的塞子,使得这里四周还残留着一些氯化亚铁液体。
咔嚓一声早有预感的抽屉的锁就如许被翻开了,我拉出了抽屉从内里发明了一本条记本,条记本的封面竟然是一开端在大厅当中看到的一幅丹青,用玄色颜料喷涂成的图案,莫非这条记本和刚才大厅看到的图案是同一小我所用过的么?
大房间这里就只要季子,这时她发明我惊奇的看着镜子,就一脸不解的问道:“哥,哥你在干甚么啊?”
季子捂住了嘴巴,仿佛看到这幅画面内里的实在景象,浑身颤抖仿佛被电击的普通,如果不是我按住她的肩膀往内里灌输着一些驱鬼气味,或许她早就晕倒了。
合法我们来到一纸箱的前面蹲下的一刻,在地下室水泥墙上一个缺口处,一阵漆绿的光芒在这四周闪动着,同时吱呀吱呀蛇的叫声不住从那缺口中传来,我往那边面低头一看,就瞥见腾蛇伸缩着舌头用那双漆绿的眼睛谛视着我了!
“我当时真是不想分开那边的,但是实在接管不了全部家的人都死了,就只剩下我一小我孤零零的活着,如许的话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固然我已经分开,但很多次鄙人学以后,都会过来这个昔日的家看看,为的就是回想之前我们一起玩耍时的日子。”
这大妹纸竟然还甚么也不晓得,我赶紧走到她的背后,用力的抓着她的肩膀,然后往镜子前面转去,但是当她的脸面对着镜子的一刻,镜子内里的画面又普通返来了。
季子孙女?莫非这个写条记的人,竟然是季子的婆婆?看到这里,季子整小我也呆立在那边,因为这个处所提及到她,并且另有婆婆如何残暴杀死弟弟的过程。
我赶紧翻开了条记本看了入去,而季子现在也跟了过来,站在我的身后,条记的内里却全数都是一些混乱的线条,有效红色墨水绘制的,也有效玄色笔墨感染的,每一幅画面当中都会有一个画的极其丑恶的女人,女人的头发血红而狼藉,脸孔狰狞的,在翻到第5页的时候,还发明上面誊写着一些挺歪曲解曲的笔迹,幸亏我还是能够看懂的,那上面写着:“可爱的女人,明天她把我孙女的维尼熊扔到了浴缸内里去浸泡,还拿出来扔到地板上,用氯化亚铁液体洗濯它,使得维尼熊全部身材都被磨损了还要丢给那杂种孙子玩,肚子的位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