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汶汶想了一下说:“他未满十五,杀人不获极刑,最多判处父子放逐,这一条你们东夏不必然有,但狄阿鸟如果逼迫大臣论罪的话,必然会有人拿出这一条参考摆脱,他外公不还是在中原长月吗?让黄皎皎主动要求发他去长月做人质不就好了?人质本身是功劳,这也是戴罪建功呀。”
她乐呵呵地说:“我也不信他不要孩子了,不过给些经验还是应当的,吓吓他们,免得将来草芥性命。”
她恳求说:“我晓得你有体例,你就想个别例,让狄阿鸟即对国人一个交代,又不让孩子受委曲。”
谢夫人感喟说:“当年听你说要嫁给他,写一信返来,我与你父亲几天吃睡不好。他不是借献丹药自个跑武县一趟?当时候都怕他匪贼头子恶赖无耻,谁晓得过到现在,我们反要担忧他太善了。杀人偿命,那要看谁杀人。”
谢夫人嘲笑说:"殴打王子,那但是满门抄斩的罪。死人如何了?他狄阿鸟自幼参军,杀的人还少?咱先别理他,就等着,等着看他如何措置?等着看他的大臣如何定案,看谁说甚么,操甚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