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门外的喊声,萧君绾起家走到门前,认出了来人是慧妃身边的宫女迎春。
紫英震惊:“和六公主年纪相仿?!”
萧君绾淡淡道:“物极必反,她放肆了那些光阴,也该收敛了,想必淑贵妃早已看不下去,只是一向忍着没说罢了。”
萧君绾刚转过身,便瞧见红菱扒在门前,眼馋地望着那石桌上的一盘盘金银珠宝,而紫英在中间一脸鄙夷地看着红菱。
“上仪大人可在?”
“燕国已一举攻陷卫国都城,卫君带着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逃到北疆,已经成了瓮中之鳖,卫国亡国只在朝夕。”
萧君绾看向红菱,笑了笑:“入宫一载罢了,聪明了很多。”
“我固然没见过,但当妃子能享宫里的繁华繁华,怎会可惜了?”
“你来得恰好,蜜斯正叫我们把这些东西给你和你的部下送去呢。”
“那,代我谢过慧妃娘娘。”
迩来柳嫔那边的动静时有传到萧君绾耳朵里。
“宁缺毋滥,再贵重的金饰,也比不上本身喜好的一件。”
萧君绾得知此事时,只是嘲笑了声,不言一字,覃佑已是成了这副模样,淑贵妃竟还不肯放过他,她到底在怕甚么。
“蜜斯不挑挑吗?”
萧君绾点了下头:“以往送进宫的女子,年纪也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不敷为奇,只是此人是淑贵妃送进宫的,还是淑贵妃的表外甥女。”
萧君绾看了一眼内殿,覃佑还安息着,便带着朱常去到本身房间,
自曲家冤案以后,镇国将军的尊号后继无人,这手握重兵的头衔,慧妃的兄长觊觎着,淑贵妃想必也不甘逞强,虽说东宫有丞相撑着,但外人终归是外人,覃赫能忍苏胜雪一时,难以忍一世,这点淑贵妃怎会不明白。
萧君绾漫不经心肠开口:“柳嫔和六公主年纪相仿。”
“公然是个好动静。”
倒不如守着宫里的一席之地,手拿针线,眼观朝堂,博弈于无形之局,覆敌于不料之间。
萧君绾谨慎地看了看内里,方才关上门问道:”甚么好动静?”
“娘娘迩来可好?”
佳节未至,萧君绾一针一线细细绣着,畴前出身将门的她志在疆场,就算上不了疆场,也不喜这些女儿家的技艺,现在才知,就算上了疆场又如何,为祁国开疆拓土,为泰宏帝攻城略地,到头来呢,谁能落得好了局。
闻声门别传来的声音,萧君绾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只见朱常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前,鞠身:“上仪大人,好动静啊。”
“或许是感觉本身老了欠都雅了,想送年青的女子紧紧拴住陛下的心。”红菱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