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猜到了这宫女的来意,萧君绾还是故作迷惑:“何事?”
慧妃哼笑道:“覃赫母子还安稳无恙,现在又多了柳妃和她腹中的孽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宫另有希冀能坐上皇后的宝座?”
萧君绾淡然一笑:“娘娘何出此言,就算柳妃有孕育皇嗣的福分,也没有当奴婢主子的运气。”
萧君绾站在静思宫外,不欲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门,就如许单独站了很久。
“绾绾,下棋不好玩儿。”覃佑苦着脸。
“本宫三番五次差人去请,你竟摆起了架子,如何,见本宫不如柳妃那贱人了,想换主子?”
仪妃唇边挂着一弯淡淡的笑意:“本日并非萧姐姐忌辰,你为何来,本宫就为何来。”
“殿下,这步棋,应当走这儿。”萧君绾指导着覃佑落下棋子,唇边挂着笑意。
覃佑连连点头:“不好。”
“上仪大人。”
天亮便听闻泰宏帝已经下旨晋柳嫔为柳妃,四妃之位又齐了,实乃可贵的盛况。
萧君绾便叮嘱了红菱几句,让红菱带覃佑分开了毓宁宫。
萧君绾不急着走入,而是站在门前先言道:“娘娘息怒。”
“那你说,现在又该当如何,这些天本宫度日如年,一想到那贱人对劲的嘴脸,本宫就恨不能赏她一杯佳酿。”慧妃眸中尽是喜色,切齿道。
“后位和太子之位只要一个,娘娘觉得,淑贵妃和柳妃是会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相互谦逊,还是会为了各自的出息决死一搏?”(未完待续。)
“那让红菱带殿下出去逛逛?”
萧君绾默不出声,拿了颗棋子落在胜负已定的棋盘上。
“担忧本宫离后位只会越来越远,担忧本宫的昭儿是在拿命为贱人母子打天下!”
萧君绾淡淡道:“那,持续下棋?”
仪妃苦笑道:“恐怕没人能有柳妃那样的福分了。”
“你不去吗?”
“你不去我也不去。”
萧君绾见仪妃的目光望着那紧掩的门,便猜到了她心下有无法也有害怕。仪妃这是在怕步萧妃的后尘,何况当年的萧妃还是宠冠后宫之人,而现在的她,连萧妃都不如,只能说幸亏家里的人还算安稳,她勉强能靠着家世安身。
“甚么福分,甚么皇后之像,甚么太子……就凭那贱人也配!”
“你想让淑贵妃和柳妃斗?可她们是亲戚啊。”
一来几日慧妃每日都派人来请萧君绾畴昔,但萧君绾连面都没露就让紫英回绝了慧妃的人,想来现在的慧妃必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萧君绾彻夜难眠,相思之余,又绞尽脑汁欲想出一个足以窜改乾坤的战略。
“娘娘挂记柳妃的事?”
“奴婢与娘娘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消娘娘相问,奴婢也会替娘娘排忧解难,奴婢想的是让娘娘坐山观虎斗,而非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