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凌浩搂着她的腰,故作将信将疑的模样看着她。
这近一年来的相思化作愈燃愈烈的火。
“他不是刺客,夫君,我先去看看。”萧君绾缓慢地说着,下了床,拾起地上混乱的衣裳穿好,披了件披风出了营帐。
“旭儿的动静。”
“长相思兮长相忆。”
突如其来的行动,凌浩不由虚目:“你是用心的?”
情将至深处,却听闻内里传来一声微小的喊声。
萧君绾接过,看了看信上的内容,是眼线所写,凌天旭分开隋安,一起走到了祁国以西的斌州。
被如此滋扰,凌浩话音微怒:“何事?”
“连夫人本身都没眉目的事,还能放心让旭儿去做?”
萧君绾摇了点头,无法道:“我在祁宫里探听过,但没人情愿说,想来也是,谁会冒着获咎太子妃的伤害,奉告我本相。”
她抱得愈紧了,腿间传来阵阵酥麻感,游离至满身,她几欲晕眩,而闭眸又沉湎此中。
萧君绾缓缓转过身,拥住了凌浩,温语:“我过得很好,就是……”
“之前夫人从不言弃,现在如何事事伏输?”
“难为夫人还记得。”凌浩沉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端起茶杯浅饮。
“就是甚么?”
凌浩看了一眼萧君绾,又落下能定胜负的一子,唇角微扬:“不是说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你拿甚么弥补……”
这副棋,已凉了经年。
衣衫褪尽,良宵缠绵,他吻过她每一寸若雪肌肤,肆意且和顺。
她惊然展开眼,一时候仿佛召回了统统的神智,格外复苏,这是……这是覃佑的声音。
“祁国的太子妃。”
“末将辞职。”曹将军率一众将领退出帐外。
站在床边,凌浩松开了萧君绾,看着她脸上出现了醉人的红晕。
这充满了鄙夷的一句话让萧君绾忍俊不由,看来在凌浩眼里,凌天旭怕是没有成器的一日了。
见他如此,她忙道:“没事,早就不疼了。”
“传物轻易,传话难,我只能晓得你是否安好,而不知你经历了甚么,过着甚么样的日子。”
“甚么样的情才经得起你如许耗。”他凝睇着她,温语。
红菱也来了?萧君绾一惊,快步走了畴昔。
“何故会丢?”
他重新覆上她的唇,伸手向下探去,抚过腿间玉肤,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松开了防备。
萧君绾放下纸,支支吾吾:“找……找我mm曲尽愉。”
萧君绾不解,他如何会去那边,和尽愉有关吗?
凌浩昂首看向萧君绾,言:“夫人可知燕国的军队,为何能打败仗?”
刚坐到床边就被他顺势压在了身下,唇舌半晌不离地痴缠着。
“夫君不是视祁国为敌吗?”
她又何尝不迷恋这温存,素手紧抱着他,心跳得缓慢,随他的脚步往床边挪去。
萧君绾看着凌浩,唇边浮出了欣喜的笑意。
“曲峰已亡,生者无辜,何况还是你的亲人。”
萧君绾低头,含笑了笑:“怕夫君活力。”
萧君绾起家走到窗前,月色喧闹,站在这里,可见东州城墙上的祁国灯火。
“下去。”
萧君绾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昂首吻上他的唇。
“末将明白,末将甘心领罪。”
他游吻至其锁骨,褪却她肩头衣衫,却见皓白肌肤上有一道暗红色的伤痕,格外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