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坦诚,胥家父子除了呵呵傻笑,也不能做甚么表示。
不管如何,天亮了。
胥耽诚有些发傻道:“另有呢?”
秦雷笑道:“但是天下九省一府,大运河便贯穿了六个。若不把六省督抚都打通,是没法做成此事的,对不对?”
胥家乃是靠运河起家,对运河的豪情是外人没法设想的。若不是面对没顶之灾,他们是千万不会献出来的。现在听到秦雷语气中的松动之意,就连胥耽诚也严峻起来。
秦雷面色垂垂阴沉:“朝廷有两患,一曰空额、二曰贪墨。吃空额是军方的事情,我们不说。单说这贪墨,几位乃是局中之人,天然晓得这贪墨的工具在那里。”
四千里大运河,在坐的几位都晓得。可那是文丞相所编官员网的骨干啊,谁敢动它,谁就是与大秦满朝的官员过不去。
第一五九章 三缺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日里的那些尴难堪尬也就烟消云散了。秦雷放动手中汤碗,对胥老爷子笑道:“自向来了荆州府,承蒙老爷子又借宅子、又给银子。本王实在很过意不去啊。”
而在秦雷心中,那四成话事权,如果能卖个三四千万两银子,也就烧高香了。现在胥北青说,要把这条运河加上一半的产业拿出来,换个最多值一千万两白银的一成话事权,由不得秦雷不惊奇。
三人轻舒口气,齐齐点头。
这一夜,凡是跟弥勒教有过干系的人家,只要不是朱门大族,非论贫富,悉数遭劫。
他看了看胥耽诚,见他点头,这才一撩下襟,重新跪下道:“敝宅卑谦归附的诚恳。”
秦雷哈哈笑道:“麴大人说的不错,胥老,这运河不要算进答复衙门了。就用那二百万两黄金竞标吧,想来也是绰绰不足哇。”
而把两省督抚系在裤腰带上,乃是题中应有之意。以是麴延武和卓文正几克日夜不离摆布。现在就差山南总督乔远山,便可凑齐这桌督抚马吊了。
秦雷摆手道:“错了,胥大人错了啊!”
秦雷不由小小感慨下本身的形象贫乏公理感,他沉声道:“但你们也晓得,竭泽而渔使得运河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贪无可贪的官员们乃至敢把赈灾的款项吞掉。”
幸亏还是没有遭殃的人家居多。但这些人家也一样度过了一个胆战心惊的不眠之夜。人们从睡梦中惊醒,百口人伸直在一起,听着内里连缀不断的惨呼声、喊杀声、谩骂声,乃至是女子的嗟叹声。直到快五更天,声音才垂垂小些。却又紧接下水龙往地上喷水的冲刷声,一向到天亮,内里才重新规复温馨。一种令人发指的安静。
秦雷笑道:“给乔督发信,让他来晴翠山庄度假。”
另有一点,这身盔甲穿起来威风凛冽,让人恋慕不已。不睬伯赏赛阳和秦有才恋慕的目光,石猛粗声道:“王爷有旨,这名单上的一千三百人务必在天亮前一网打尽。”这份得来不易的名单便是他与马南混入弥勒教的最大收成,乃至至善和尚都比不了。
这一夜,不知有多少无辜人家跟着遭劫、不知有多少纯洁烈妇抱恨他杀。
胥耽诚从速接道:“这都是敝宅应尽的本分,更何况王爷也采取了敝宅,就更不该该见外了。”
几人深有感到的点点头,特别是胥氏父子,昭武初年时,仅靠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