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权臣本纪 > 16.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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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停在最后一行字上,英奴心口忽一阵翻滚,脑中划过一个可骇的动机:许是阮氏亦有逢迎大将军之意?这么一想,连带着多年前宫闱里那点隐蔽的传闻,一并涌上了心头。

这么看,倒还真有魄力,英奴抬首迎上太后询征的眼神,无谓笑道:“朕当是甚么要紧事,大将军自荐其文学王宁出任并州刺史。”

肺腑之言,鞭辟入里,他岂能不懂?眼中却有恨恨色,倘使不是他那庸碌皇兄无所建立几十年……念及此,手底力道不觉重了很多,倒是空无一物,只化作紧握的拳。

竟也游移了。

他的皇叔,果然要一点点透露吃相了。

英奴却涓滴不料外,翻开折子的顷刻,反倒有股莫名的镇静,一扫方才的阴霾,是啊,先皇都能够忍,一忍便是这么多年,他有甚么不成以的?再说,他的皇叔这下一步如何跟乌衣巷斗,好戏才上演不是么?

但厥后的事情却证明,大将军是挟恨在心的,不然不会在以后十余年间,最后的几位托孤重臣皆不得善终,大要上看和大将军并无多少干系,可那些不明不白死掉的人,谁也说不清本相是甚么。

宗天子大行时,跟前只要阮正通一人,等其他几位托孤朝臣赶到时,宗天子已驾崩,遗诏是在阮正通手里。一如当日本身担当大统般让人骇怪,当年宗天子最为倚重的皇子恰是建康王,时人尊称“大亲王”,可最后倒是先皇即位,一时候也是朝野哗然。

太后早已在西堂备了些平淡利口的饭食,见英奴往这边走来,黄裳眼尖远远瞧见了,从速出去回话。

直至夜深,留一室残山剩水,来宾尽散,大将军醉态清楚,兴趣仍在,朝迟迟不起家的皇甫谧瞥了一眼,笑道:“主客尽欢,子静兄为何无动于衷?”

方才殿上发难,并未占有较着上风,可最后商讨赋税一事大师竟也能其乐融融。这转眼间就递了折子,也是雷霆万钧,一点都不担搁。

“克日见你有些清癯,今上饮食上要重视,”太后顿了顿,正色看了看英奴,“有些事,哀家不好干预,传闻皇上比来很宠那两个司帐?”

大将军哼吟一声,眯起眼睛看着底下人:“兰卿就说说,我该立何功业?”

不过这终归是一则传闻,很快便被压了下去。当晚时候紧急,阮正通一来无窜改遗诏的空档,二来托孤大臣不止他一人,即使他情愿,其别人也不见得情愿。朝臣们只能把此归于帝心难测,毕竟宗天子成府极深,行事常常让人捉摸不定,有此一举仿佛也能说得通。

想到这,遂又拿起了折子掂在手里,心底嘲笑,他的皇叔还等着他表态呢!

“此曲格式之大,唯大将军方可婚配之!”底下人遥遥祝酒,大将军傲视眼底世人,纵声笑起来:“来,良宴宝贵,诸君共饮!”

英奴悠悠把折子合上,仿佛俄然间就想通了一件事:不管阮正通当初是否窜改遗诏,大将军都不会放过阮家,而阮正通本身也清楚,能真正和大将军对抗的唯有乌衣巷,阮家在,大将军就永久和乌衣巷斗不起来……

“往者不成谏,来者不成追,臣觉得,大将军当快马加鞭,再立不世之功!”一番陈辞慷慨激昂,借着酒意,听得人奋发,纷繁跟上拥戴不已。

皇甫思虑半晌,又道:“长公子本年虚龄十六,当日成去非入朝辅政也不过这个年龄,吾等将力荐长公子出任黄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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