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执忽而想起那日给蓁蓁送的驱寒药,便翻开药箱,取出一大包草药来,对着低头谨慎翼翼不想踩雪的沈蓁蓁笑道,“上回的药,沈女人吃着可还好?”
李大娘急了,闺女咋不开窍呢?
说着把李丽娘扶到小板凳上坐下, 仓促忙忙跑了出去,把院子中的兄弟二人喊了出去。
李丽娘发笑,捂着肚子笑了半天,“娘,你说啥呢!我和三哥把蓁丫头当mm的,三哥连蓁丫头的嫁奁都偷偷备好了呢!”
收好伞走近的覃九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自家小女人拽着别的男人的袖子,脸上的模样不幸又慌乱,旁人看了恐怕只会想狠狠欺负一番。
屋内传来阿爹的扣问,“执儿,出甚么事了?”
李大娘傻眼,紧接着,李丽娘又道,“再说了,您就光瞅见了蓁丫头模样好,就没瞅见我小叔子一向在中间盯着呢!”
现在看媳妇儿白着脸坐在那, 人都吓傻了,蹲在丽娘身边, 话都说不上来了。
但目光触及小女人不幸兮兮的脸,黄执没忍住安抚人的打动,言语中流露了几分安抚,“沈女人放心好了,不是甚么急症,不消担忧。我这就随你们一道去看看。”
李大娘才乐呵呵鼓掌,“对!就是郎才女貌,天上月老系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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