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九寒则留在外头陪客人喝酒。乡间人言行举止都豁得出去些, 就连喝酒也是大碗大碗灌的, 特别是凌西村一大半都是覃家的亲戚,算是覃九寒的长辈。“父老赐不成辞”, 更何况是敬酒的时候了。
覃九寒瞧他家小娘子好似快晕畴昔的模样,两手捏着他的衣衿,整小我都蜷进他的怀里,如同一块软绵绵的白糖糯米粉团子,一戳便能淌出糖蜜来,恰好还软绵绵闭着眼,一副任人施为模样,实在再灵巧不过了。
旖旎氛围一扫而空,覃九寒以肉眼可见的速率黑了脸,起家朝那传出猫叫的角落里走去,就见那角落里窝了三只猫儿,大抵是才从晚宴上蹭了吃食过来,小胡子上还沾着油渍。
覃九寒发笑,明显是呵叱的话,到了自家娘子的嘴里,反倒软绵绵的,好似含了几分春情普通。
蓁蓁乖乖到桌前坐下,然前面前就被放了碗八宝藕粉粥。她舀粥吃,覃九寒就在一旁托腮盯着,蓁蓁脸皮薄,偷偷拿眼尾去瞄男人,成果就被抓了个正着。
他是头一次感觉,自家小女人招人疼,也有另一种疼法的。
“相公。”屋里的蓁蓁等了半晌,见他久久未归,忍不住起家出来寻他。
刚走过墙角,杨辉就发明方才还晕乎乎的男人眼中一片腐败,他惊奇道,“爷, 您没醉哪?”
覃九寒睁眼,顺手将那食盒拿过来,回身朝屋内走去。玉泉恰好服侍完,极有眼色退了出去,还顺势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覃九寒心头那点微末肝火,好似被浇了一股清甜的泉水似的,缓缓淌成满腹柔情了。他上前握起蓁蓁搁在桌上的手,十指纤纤,指腹柔嫩,触手便是心头一热,下腹也微微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