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龄笑了笑:“吃了点,但是没有吃好。想着返来陪你一起吃。”父亲欢畅,问完话还让他留下用饭,他想着顾晗,喝了些酒就返来了。
张居思亲身倒了盏热茶,递给顾晗。
宁氏拿起她绣的直缀看了看, 又笑道:“三弟妹的女红真好, 针脚均匀, 色采素净……我可绣不出来如许的。”张居龄现在在张家的职位和之前可不一样了,举足轻重,想来会代替公爹张修成为张家下一任当家人。她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 还带着个孩子,奉迎一些总没有错的。不然, 日子如何过呢。
饭菜摆上,顾晗刚吃了一半,门外就传来小丫头的通禀,说张居龄返来了。
对于张居思的“满怀情意”地奉迎,顾晗硬着头皮“接管”了。
桃绿蹦蹦跳跳地从小厨房的方向过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木瓜银耳糖水,到门口时却被桃红给拦了。
顾晗脸红的更短长了,闪动其词,“真的没有。”
顾晗没有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脸刷就红了,“谁,谁妒忌了?”
王氏倒是附和顾晗的说法,和张居思说道:“你三嫂嫂说的对,母亲赶明儿给你找个绣坊的徒弟过来……你要学就好好地学。”女红超卓的话,女孩儿嫁了人都会被婆家高看一眼。
王氏正招手叫大孙子来身边,见顾晗来了,就摆摆手:“……一旁坐着吧。”张居龄有出息,她对顾晗也客气些。
缠绵入骨的一个吻。顾晗的身子都软了。然后,褙子被解开了,暴露粉色绣荷花的肚兜。颀长的绳带在白净的脖颈处系着,美的动听心魄。
“你对春哥儿好, 他会记着的。”宁氏笑了笑,“这两年,也多亏你不时地惦记他……”
“夫君。”顾晗下榻去迎。
张居龄放动手中的筷子,转过脸看她:“你妒忌了?”目光灼灼。
顾晗难受地说不出话来, 直摆手……却甚么都没有吐出来。巧玲上前给她抚后背, 又端了白水过来:“少夫人, 您先漱漱口。”
“感谢四mm。”
“没事儿。”顾晗往他怀里偎了偎,“你晚膳吃了吗?”身上一股子酒味。虽不浓厚,却也闻得清楚。
张居龄盯着她瞧,好一会儿,才密切地:“小骗子。”
宁氏笑了笑:“媳妇儿没有甚么定见,全听母亲的。”
桃红仓猝走出去,拿了痰盂盆出去。
树鸣自从两年前挨了一顿板子后,脾气就慎重了很多,说话都一板一眼的。
“是啊。”顾晗的小脸绷着,半真半假地:“……妙龄的女人也很多……我都看到她们给你扔花了。甚么牡丹花、月季花、玉兰花等等,应有尽有。”
大红鸾帐放下,满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