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生拜见顾大人。”张居龄拱手施礼。
顾临没有答复他的题目,反问道:“你有传闻过‘伤仲永’的故事吗?天赋的通达聪明如果不好好教诲,一味的攀比夸耀,只会泯然于世人。”
“怕甚么?”赵氏转头看了看跟着的丫头、婆子, 都是贴身服侍的, 嘴快的很, “她命硬,还不准别人说了。”她最看不惯婆婆偏疼二房的模样,明显嫡长孙、嫡长孙女都在大房,要偏疼也该是大房吧。
“客气甚么,坐下说话。”顾临满了一盏茶,递给张居龄。
赵氏揉揉小女孩的发髻,笑道:“……去吧,三弟妹,别饿着了我们暇姐儿。”
杨氏见赵氏言语间涓滴不顾忌,本身又犯不着获咎她,只好拥戴了几句。
武氏爽气的笑起来。
她走去武氏的跟前时,快速向四周看了一眼。母亲和大伯母赵氏打完号召后,坐在了她的对峙面。哥哥和顾曙不晓得在说甚么,笑的非常隔心。
顾晗还未说话,武氏却开口回绝了:“几日没见晗姐儿了,气色倒是不错,先不忙去你那边,快让祖母看看。”她身穿褐色绣云纹的缎褙,梳简朴的云髻,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脸的笑容。身后是一个长几,青花寿字瓷盘上摆满了生果点心,后墙贴着福寿禄三星报喜图。右手边还空了一张太师椅,是给顾临筹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