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瘸子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酒菜:“用我帮你吗?”
瞎子的眼窝里是个浮泛,瘸子那张脸上的神采,比瞎子的眼窝还要浮泛。
“他们俩比我内心苦,无惧营那么多人死了,他俩因为在死战之前受了伤,被送到后边医治,反而还落了一条命......”
瞎子坐在那沉默着,很久之背工摸索出去,在桌子上握住了酒杯。
瘸子嗯了一声:“那你本身清算。”
严洗牛还不晓得瞎子已经把话都和林叶说了,以是还一向都在演戏。
“我只是个烧火做饭的臭废料,可恰好是我捡到了他们俩,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值得吹牛皮的事。”
瘸子笑着绕开话题:“死肥猪,你这宝贝门徒人不错,你今后多教些端庄本领,少带着他见我们如许的人,学不好。”
他贴着林叶的耳朵问,那酒气喷涌出来,还带着些腥味,有点像血。
喝了两碗酒以后,严洗牛就看向林叶说道:“师父还得当真的跟你道个歉,错打了你是师父不对。”
严洗牛说话舌头都大了,一把甩开林叶的胳膊。
林叶坐在中间为他们三个倒酒,这三个家伙都是酒疯子,喝起酒来比喝水还快。
【我想要。】
他明显暗中帮了林叶,可为了照顾这少年的自负心,还要向林叶认错。
“走?”
严洗牛一边走一边说,嗓音里都是心疼。
他问:“死肥猪,这事你没细心问问?”
“出人头地。”
他抓了拐棍儿出门,走的很慢,但没有一丝摇摆,五斤新酒仿佛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
云州城是如此险恶的处所,可林叶碰到的都是如此仁慈的人,当然高恭那几人除外。
“出人头地啊......以你的资质,这城中诸多武馆,另有很多宗门,你都可去得,为何恰好是我家里?”
四子刘恨耻,战没的时候才过二十岁,为同袍断后力竭而死,四兄弟中他最聪明,也最有天赋,若他还活着,现在应也已是将军了吧。
严洗牛:“学来的东西再教给下一代,如何能叫做剽呢?这就是贤人说的传承。”
瞎子沉默好久后答复:“当年我们能活下来是因为心狠手辣,现在你还能吗?”
“想习武。”
婆婆有四个儿子,老迈刘值礼,正四品将军,无惧营主将,一千二百多顶天登时的男人视他为父兄,也视他为偶像,刘将军手指所向,无惧营劈风破浪。
“长辈告别。”
严洗牛抓起桌子上的酒碗:“每次都敬,此次你们也不能甩开我,哪怕我就是个烧火做饭的臭废料。”
瘸子和瞎子较着有些不对劲,仿佛是不肯意当着林叶的面多说些甚么,可他们两个还是各自端起酒杯,慎重的把酒倾泻在地上,就仿佛这是一个他们没法回绝的典礼,不管如何都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