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有动静,陆渐红不便于跟庞耀联络说这件事,只好哑忍不发。到了第三天中午,庞耀终究打来电话:“渐红,这事我已经跟学鹏书记碰过了,有点毒手。”
“她带孩子去大姐家了,说今晚不返来。”
陆渐红欣喜地将安然搂在怀中,安然挣了一下说:“妈还在呢。”
“搞了,不过我没有插手,这些日子为了这件事常常加班,都没能好好陪你,以是我先返来了。”
结束了通话,陆渐红有些心灰意冷,混水摸鱼?恐怕也轮不到本身去摸吧。没有了这个动机,他反而轻松了,去旅游局上班也是心安理得。
庞耀没喝多少酒,小马倒是一个劲地敬酒,在庞耀这个又是带领又是教员的面前,陆渐红一点也不保守,和小马拼了,成果小马醉得一塌胡涂,这让庞耀大惊失容:“小马一斤多的酒量竟然也喝不过你。”
到了早晨,陆渐红早早回家,安然明天倒是没有加班,返来的时候表情很好:“渐红,一小通过验收了,真是欢畅。”
“你呀,真是急功近利,不过说得也有事理。这么说,你是同意了?”“我有甚么分歧意的,只要你本身情愿,固然去做好了。”陆渐红感觉这不是件好事,人总要有点事做,不然会很空虚,旅游局的日子就给他这类感受。
庞耀道:“跟我不消客气,不过你也不要悲观,这件事没到最后,花落谁家还不必然,听学鹏书记的口气,跟他打号召的人很多,此中有的还是省里的人,这让他很难堪,现在是个混水摸鱼的局面,说不定你另有机遇。”
安然的心跳了一下:“死相。”
陆渐红说的是真相,高兰沉默了一下说:“这么等着必定没戏,我帮你想想体例。”
出于安然的考虑,陆渐红没有回洪山,在涟湖市委的接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赋走。
回到旅游局,陆渐红老是有些心神不宁,做甚么都很难静下心来,便打电话给安然,安然正在忙,说:“渐红,我现在有事,一会再回电话给你。”
“这如何行?”安然道,“他们在大姐家谁照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