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在二牛脑袋上敲了个爆栗,笑骂道:“你个兔崽子,整天能不能别不务正业的,也不晓得出去打个工,找个活儿干,这么大的人每天窝在家里,不是偷鸡摸狗就是劫道欺诈,也不怕丢你的爹的人。”
秦二牛笑嘻嘻地说道:“这是功德啊,村里都传遍了,你还保密啊。”
祖孙两从祠堂出来的时候,秦风看到秦二牛在祠堂门口探头探脑的,脸上挂着一丝暗笑,冲着秦风说道:“三哥,传闻你升官了,当上了副校长,早晨没事到我家喝酒去啊,兄弟我给你道贺道贺。”
秦风更没想到的是,苏菲竟然主动跑到爷爷这里告状,两人从爱情到结婚,苏菲来过秦家庄的次数屈指可数,逢年过节都不来一趟,反倒离了婚主动跑到她眼里的穷山恶水来了。既然苏菲来过了,本身仳离的事村里人大抵都晓得了,难怪二婶对本身仳离一点都不奇特。
秦风想了想,说道:“过阵子银都个人筹办在我们这里投资建个酒厂,明天你见到阿谁老板就是酒厂的投资商,只要你老诚恳实做人,别老想着偷奸耍滑,我给他保举下你,酒厂建厂的时候你就替我在厂里盯着,能做甚么事就做甚么。这活你总无能吧?”
秦明月沉默,过了会本身也在祖宗牌位前跪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向是在给祖宗请罪,最后狠狠扇了本身一个嘴巴子,扭过甚峻厉地看着秦风,严厉地说道:“这类事只答应产生一次,如果另有第二次,我亲身打断你的腿,听到了吗?”
“滚犊子,我用得着你庇护?”秦风心中一动,嘴上笑骂道:“你要真想谋事干,我倒是能够给你先容个差事,就是不晓得你干得了干不了。”
秦风和秦二牛回到家里时,宅院里已经堆积了很多村里人,这些人都传闻了银都个人要在四周投资建厂,纷繁跑来要求进厂,一群人将蒋新武围在中心,一个个七嘴八舌毛球自荐,院子里热烈不凡。
“啥差事?三哥,你是我亲哥,只要能赚到钱,我甚么都情愿干。”秦二牛赶紧表态,嘴巴像抹了蜜一样甜。
秦明月闭上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无法地说道:“罢了,你们年青人的事本身做主好了。但有个事你必须跟我说实话,苏菲前两天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跟我告状,说你忘恩负义,先有了外遇,汲引前抢先跟她离了婚,有没有这事?”
“对不起爷爷,我孤负了您的希冀。”秦风非常惭愧地说道,内心非常的惭愧。爷爷都六十好几了,竟然为了本身自打脸面,这更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里去。
秦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这又是听谁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