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专业演技呢!
一个个饥肠辘辘的看着面前的拼盘,却只想吞下几斤悔怨药去。
“胡说甚么,闭上你那臭嘴!”
再说了,这来都已经来了,半路上分开岂不是闹得里外不是人?
夜,鼎香楼。
贾雨村转回身,温暖的冲那些捕快帮办们笑道:“就有劳诸位再去告诉一下吧,就说本官在此恭候――恰好本官也想借孙贤弟的拂尘宴,与各位同僚先熟谙熟谙。”
就算当初前任通判和刘治中闹失势如水火,也没见上面官吏们这么齐刷刷的站队。
“上菜、摆酒!”
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想的?
要晓得府丞在顺天府,但是独一有资格和府尹大人分庭抗礼之人,更把握着上高低下统统官吏的考评奖惩,有了这层干系,就算全衙门的人都与孙绍宗作对,他也一样能稳如泰山!
贾雨村故作不满的一挑眉,伸手将孙绍宗拉了起来,怒斥道:“现在我还没上任,弄这一套何为?我今儿是来吃贤弟你的喜酒,可不是来耍官威的!”
世人正惊奇间,就见那中年文官下了肩舆,哈哈大笑着拱手道:“贤弟,想不到你我当初同船进京,此后竟也要在一个衙门里抡马勺,老哥哥我固然还没来及上任,可也等不得要喝你几杯拂尘酒了!”
检校不过是个未入流小官,别说府丞了,就算孙绍宗都能等闲碾死他!
本来都觉得来的不是与孙家有旧的军中将领、就是勋贵后嗣――谁知到了大门外,却见那四抬官轿上,竟端坐着一个红袍玉带、四梁金冠的中年文官!
“且慢。”
那周达脸上顿时又变了色彩,可在贾雨村与孙绍宗的谛视下,他却哪敢推托?
只得捏着鼻子,将那三盏烧酒一一灌下了肚。
那周达闻言,只打动的连声伸谢。
“既是如此。”
一个衙门里抡马勺?
贾雨村却只是与孙绍宗笑谈,并不如何理睬旁人,任谁来了也只是一句淡淡的‘坐吧’,便再无下文了――可也恰是这副旁若无人的态度,才更让世民气中忐忑如坐针毡。
鸦雀无声中,便听孙绍宗一声呼喊。
要不是仗着此次文官们分歧对外,他是说甚么也不敢掺杂这类事儿的――可谁成能想到,半路上竟跳出个府丞给孙绍宗撑腰?!
他这番话的重点,倒是在那‘满衙同僚’四字,意义实在是提示周达:若果把实话说出来,可就把上高低下的同僚们都给获咎了!
本身当真投错了门路?!
只这一声,花厅里便静的针落可闻!
那酒菜流水般的摆了上来,世人推杯换盏个个显得‘兴高采烈’,却无一人敢看那周达半眼。
谁知等那三杯酒摆在面前,却竟是三只半斤状的铜尊,内里也不是常喝的低度米酒,而是正儿八经的烧酒【白酒】!
似此这般,酒宴的氛围能热络起来才怪呢!
孙绍宗这才微微一笑,道:“雨村兄,此人来的也差未几了,要不我们开席?”
世人一听这话,都觉得他是请了‘外援’。
知事林德禄蹭的蹿将起来,疾言厉色的截住了周达的话茬:“你这厮是如何办事的?!竟搞得这满衙同僚,都差点错过了孙大人的拂尘宴!”
“头儿!”
半响,中间席上才有一人满头盗汗的站了起来,颤声道:“是……是下官……刑名司检校周达筹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