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敢说……叶挽挑眉。一个一军主帅说本身闲着没事干……真是本年度最好笑话。她暗自摇点头,把手中的账册推到甄玉面前,表示他翻开看看。
甄玉顿时涨红了脸,瞄了叶挽一眼怒道:“胡说甚么呢!之前奸刁翻过邵州知州书房里的卷宗,可巧看到过一宗拐卖少女的案子!”甄大将军驻扎在邵州,与邵州知府干系不错,他也常去知州衙门招猫逗狗的。
“叶家?”周建惊奇的瞪大眼,踌躇道,“但是……叶家不是……叶哥你家吗?”
甄玉看向褚洄的眼神有些庞大,但是又想到本身已经凭尽力做上了百户,正在一点一点向褚洄挨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叶挽点点头,拿出一张刚才掌柜的送来的信封,继而道:“他这本账册记录的第一笔银子恰是在六年前却州第一宗失落案以后,我想这二者之间必然有关联。”不得不说花无渐的办事效力很高,才一个多时候的工夫就让人送来了近几年来大大小小记实在案的失落案,竟然有千人之巨。
周建没有他想得那么多,褚洄对他来讲就是一个跟叶哥一样高大威猛的偶像。他兴冲冲地问道:“大将军,您如何会来却州?是有甚么要事办吗?”
甄玉也是相称的有眼色,早在看到杏春阁派人急仓促地跑出去告诉魏知州的时候就趁着大家都慌乱地围着魏公子看伤势就带着周建开溜了。有标兵营的练习服从在,底子没人发明他已经跑了,估计等魏大人赶到了也只能看到一个伤势看上去严峻实在一点事都没有只是擦破了点皮的儿子。魏知州如果要保护本身杰出的父母官的形象,就不会帮着本身大半夜还逛青楼的儿子严惩“凶手”。
褚洄骨节清楚地大手端着一只小巧的茶杯一点都不显得高耸,反而那练武的手和翠绿的瓷杯在一起有一股别样的美感。他抿了一口茶冷道:“没,闲着,来逛逛。”
甄玉仅仅看了两页就沉下了脸:“一个却州知州每年都有万两黄金的支出……真是不把豫王放在眼里!”却州地处陇西,固然没有任何镇西军驻扎,但确切是属于豫王的权势范围的。
“哦~”周建大惊小怪地摇点头,仿佛是不信甄玉的话。气的甄玉就要给他一巴掌。
褚大将军阴着脸坐在桌边和叶挽对瞪。
周建一愣,他向来没见过大将军,却也是听过大将军的名头的,早就崇拜不已。赶紧单膝跪地给褚洄行了个军礼:“小、小的周建……见过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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