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扮演痴情汉望妻石,别人却早已经丢弃你,投胎转世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去和别人成双成对和和美美!你的所谓痴情对她而言,”冥胜古暴露鄙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分毫不值!”
“甚么意义?喂你把话说完啊,说一半就走多不品德!”
余挽衫一起越想越不对劲。那迷阵里的烟雾手腕也没多高超,连她都骗不过,如何会困住那么牛逼哄哄的慕容闲?
冥胜古神采更臭,吐出的话像冰渣:“没有甚么隐情!她爱挑选谁就挑选谁,她丢弃你只是因为想丢弃你!你觉得这是电视剧?这是言情小说?你未免太天真了!你如许的人,换做谁都会毫不踌躇地丢弃!”
慕容闲没说话,默许了。
“难怪它的气味让人不适。”余挽衫揉了揉鼻子,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他看向余挽衫:“看来你真不是慕容修。”
接下来的一起都很顺利,再没有一个变态的女人追着他们,也没有甚么迷阵和发疯的怨灵,偶尔碰到些小鬼甚么的,也被慕容闲强大的仙气给吓退了。
冥胜古仍然立在原地,四周暴风吼怒他却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没有翻动一下,像是与他们不在同一个天下。
瀑布前那两条蛇还是打得狠恶,嘶吼声撞击声盖过了她这小小的一个喷嚏,它们没有重视到中间另有人躲着。
“你笑得很奸滑。”
烟雾的体积缓慢地膨大,大到铺天盖地,暴风平空而起,以摧枯拉朽之势卷起漫天灰尘。天空被乌黑的烟雾粉饰,四周响彻着风的吼怒,伤害又透着绝望。
仿佛是两条蛇在打斗。并且听这声音的厚重度,仿佛还是两条不小的蛇。
黑蛇仰天长啸,伸开大口放射出一颗火球,带着毁灭的气味,朝那青灰蛇打击而去!
“黑的腾蛇是魔界的;另一条是溯水的保护兽。”慕容闲低声讲解。
冥胜古从始至终都立在原地,像是要站成一棵亘古稳定的古松。
“你指甚么?”
光幕刚结好,它却瞥见那黑蛇嘴角暴露一丝嘲笑。
“他到底甚么意义?”余挽衫问慕容闲。
接下来赶了一夜的路,三人顺顺利利达到了蒿里山的山脚,终究看到了绿色――满山都是活着的树。天空也不再是灰蒙蒙一片,虽不像人间是湛蓝的,好歹也是干清干净的白。还未上山,余挽衫就模糊约约听到了瀑布的水花声,除此以外却另有别的声音:蛇类的嘶吼声,以及肉.体撞击在一起的闷响。
青灰蛇眼里闪过锋利的光,额间蓦地呈现一个亮点,以此为中间敏捷放开一张弧形的光幕将本身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