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南桥正和同窗一起往外走,俄然被人叫住了名字。
南桥再三推让,余成东却抱着不达目标不罢休的动机,一向不肯让步。
南桥的心才方才提起来,就闻声易嘉言说:“刘海不消动,就那样。”
南桥顿了顿,问她:“你是谁?”
易嘉言周二又要出差了,南桥赶在周一下午逃课回家。
“有甚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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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成东?”
“你还记得哦?”余成东笑起来,走到她面前,有几分自来熟地伸手去摸她的头。
却见易嘉言只是带着笑意瞥她一眼,接着便坐到了一边,顺手拿了本书看。
南桥听着他们开打趣,内心乱七八糟的。
他乃至能在图书馆找到南桥,抱着一摞书坐在她劈面,到头来书是没看上两眼,帮衬着看她去了。
余成东终究笑不出来了,定定地站在那边,问她:“我哪点配不上你了吗?”
隔日,易嘉言很早就去黉舍接到了南桥,先带她去了打扮店,再带她去做头发、扮装。
ry哼了一声,摸了摸南桥的头发:“发质不错。”
她像是忐忑不安的小玩偶普通,在琳琅满目标衣服堆里晕头转向,却由着他来遴选,在她试穿的几套衣服里点头浅笑,然后顺手一指:“这个都雅。”
南桥惊奇地昂首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