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过甚去,奚央的双眼燃了火似的,外泄的灵力倒是不减反增,笑得,那么了无遗憾。

三谷主轻视一笑,一手握住剑尖,一手掐住火龙,不过刹时火龙嘶鸣几声,化成一缕黑烟,剑也从剑尖开端寸寸碎成齑粉。

三谷主不甚在乎,脚尖一点,那鬼怪般的泥土一僵,像是干旱了几年,呈现大道大道的裂纹。

三谷主这才暴露一点成心机的笑容,闲庭安步地拍出两掌,庞大的掌影顶天登时,峰峦般巍峨,将澎湃的血海弹压得转动不得,那一滴缓慢飞翔的血珠,色彩转眼就暗淡下去,飞翔势头也变得迟缓。

顾景行望了望天玄宗的方向,一片沉寂,仿佛他们这里被扔到了一个与世隔断的处所,没有援手。顾景行已经深陷绝望,而越是看奚央,越是感觉痛苦,要不是为救他,奚央也不会遭此大劫。

奚央这才有点慌了神,他来时明显通畅无阻,想必那“三谷主”早有预谋。

那只手后,是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

“这里是天玄宗,你要做甚么?”奚央拿剑指着三谷主,左手翻转,一团温热的灵力将顾景行扶起,确认了顾景行没有受伤,奚央才放下心来,眼神凌厉地盯着三谷主,他天然也能一眼看出三谷主的不普通。

反观三谷主,仍旧一脸闲适,猫戏弄老鼠般,任由奚央拼尽尽力。或许终因而腻味了,三谷主狠厉一笑,信手拈来一缕潮雾,刹时,六合动动,江山变色,天仿佛在降,地仿佛在升,要将中间统统事物碾压成齑粉。

奚央神采发白,身材摇摆不止。

三谷主笑了,眼睛正对着奚央的眼睛:“记着这类不甘心,记着你的悔怨,让你的空灵根,也充满这类不甘的夙愿,去与仙斗,去与天斗。”

与此同时,那碎裂的金剑,燃烧的火龙,断开的枯枝,皴裂的大地,都分化出一道白的、红的、绿的、黄的影子,金之灵痕,火之灵痕,木之灵痕,土之灵痕,与那玄色水之灵痕遥相照应,将三谷主团团围住。

“躲远一点。”奚央头也不回地对顾景行说,剑尖火花闪动,雷声轰轰,一条火龙在剑刃翻滚,跟着一声剑鸣,火龙喷涌而出,奚央随之将剑递出,剑后发,却先至,直指三谷主的咽喉。

“都是些小伎俩,不过如此。”三谷主呵呵地笑,“空灵根便是这般无用吗?”

三谷主连连退后,扔出层层叠叠的法诀掌印,但倒是仍被那道透明波纹给扫到胸口,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奚央没有说话,三谷主持续问道:“那好,为何你在最后发明分拨有异动的时候为何不先告诉别人,非要孤身一人前来?”

只是,三谷主这具身材也不过才化神修为,想要杀死元婴轻易,但想要禁止元婴自爆,倒是难上加难,而这元婴,还是被他激过一场的奚央。一心赴死的奚央,大乘以下无人可挡。

奚央恨恨地瞪着他。

奚央一个激灵,从三谷主制造的幻景中摆脱而出,他扭头看了眼还活着的顾景行,俄然豁然一笑,说道:“我说过,会护好你的。”

奚央判定弃了剑柄,飞身退后几丈,两手捻诀,三谷主身后一颗大柳树顶风就长,千百根枝条恍若人手,簇簇而来,将三谷主裹得严严实实,但不过斯须,抽长的枝条就断成了截截枯枝。枯枝落地,底下那层土却像是活了过来,时而拱出山包,时而陷下深坑,烂如池沼,滑似地龙,诡计吞噬三谷主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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