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东进回身率众拜别。
方剂舟向后猛一跳,离开牧清手中短剑的穿刺范围。伤害一旦消弭,他又变得骄狂:“下一次,我不会给你抽出短剑的机遇了。”
“我若不去,谁来监督你!”方剂舟出其不料地翻开牧清道袍,道袍上面藏着一把短剑,他指着短剑叱问,“用剑挖茯苓?”
牧清针锋相对。“下一次,你也不会有举手告饶的机遇了。”他短剑入鞘,捡起地上的竹筐,拍了拍上面的土,重新背在肩膀上,向山谷走去。
这一通马屁拍得方才好,柴东进听着很舒畅,火气也降了很多。
“波罗法规?”牧清讽刺说,“国已亡,何来法规?”
“我当然要来。”方剂舟跟上他,若即若离地与他保持一臂间隔,向青山谷而去。
“嗨嗨,刚才不谨慎踩到了一根枯树枝,要不然也不会惊吓一群飞鸟。”灌木丛前面传出两声不尴不尬的笑声,接着草叶一阵闲逛,方剂舟缓缓走出,来到牧清身前。
“太医安道全。”
“必然存在,”柴东进斩钉截铁地说,“因为那是光亮教廷苦苦寻觅的药。”正说着,他的视野俄然停在营外西侧的小山坡上,影影焯焯看到两个年青人--方剂舟和牧清--正在獐头鼠脑地往这边看望,这让他大为恼火。